兴你活了下来,你应该活下来。”
他吻了奥琉多的嘴唇,冰凉的、带蹼的手在龙的下身揉搓,随后,一根粗长的玩意儿抵在雌穴外边,在阴唇上蹭来蹭去。
插在奥琉多身体里的触手们都扭动起来,平缓的快感猛然掀起一阵高潮,他连叫都来不及叫出声,便翻着白眼潮吹,后穴一起达到干性高潮。
雌屄里还含着一根只比伽洛梅斯的阴茎稍细一点的触手,淫水覆盖了它的表面,使它终于看起来像是在发亮。阴茎在穴口戳了戳,触手退出半截,让他将龟头挤进屄里。
龙被撕裂的疼痛感惊醒了:“不,拿出去、太……呃……”
屄口被撑得发白,可怜兮兮地含着两根东西,触手的尖端在内壁搔刮起敏感点,并不断伸长,轻挠子宫的颈口。
两种极端的想法在奥琉多脑中炸开,一边他希望那两根快要将他撑裂的东西弄出去,另一边他渴求着什么更粗更长的家伙一捅到底,以解身体深处的饥渴。
伽洛梅斯无动于衷,坚持将两根都向里楔去。奥琉多受不了地问道:“就一根……可以吗?只能容得下一根……”
伽洛梅斯捧着他的脸,愉悦地说:“我喜欢看你现在的表情。”
该死……奥琉多已在崩溃的边缘。他想,一根或两根对这家伙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器官只是拟态出的器官,就像那些精液也会在射进去之后变回污染的状态。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奥琉多深深地呼吸着,回忆他们刚踏上旅行的时光,那些记忆都还十分新鲜。他以前会说:“拜托,求你啦。”
“原来你喜欢我礼貌一点?”伽洛梅斯搂着他的腰,“那——拜托,求你啦,让我把我插进你的洞里。”
奥琉多懊悔地闭上了眼。
“你这个怪物!”杜隆的声音响起时,奥琉多已经被填满了两个穴的东西撞得内脏都快移位,伽洛梅斯从前一天的下午做到黑夜结束,以至于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是别人的声音,而不是自己的心声。
不过他确实从来不骂“怪物”。
法师依旧被困在污染的黑潮中挣扎,他狼狈憔悴得像瞬间老去,用仇恨的目光在遍地的黑中寻找那个红发的身影——与人类模样的伽洛梅斯面对面会让他的恐惧减轻一些。
然后他就看到了半龙形的奥琉多——半张脸被遮住,躯干也几乎都被污染吞没,只留出扑腾的双翼与四爪,金色在他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杜隆没有想明白伽洛梅斯对这头龙做了什么。但在奥琉多心里,他正是在第三人的注视之下被强奸。他剧烈地颤抖起来,连伽洛梅斯都被他内心的震颤所吓到,凝聚出一颗美丽的头颅,不解地说:“你为什么不高兴?我感觉得到你爱我,可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奥琉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