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奥琉多崩溃地叫道。穴里密布着敏感点,传来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那深处还分泌出了粘滑的液体更方便它的进入。
“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爱我。”伽洛梅斯发出笑声,在雌穴中钻动得更剧烈了。
穴里的软肉包裹吮吸着黑色的触手,被肆意撑开成它的形状,它抵到了花心,尖端在那一处反复挠刮,引得龙在河水中翻滚起来。
“难受……不要……快停下来!”奥琉多整个身体里都在空虚发痒,穴内像是融化了一样,不停涌出热流。
“我觉得你现在分不清难受和舒服。”伽洛梅斯说,“所以我不打算参考你的感受。你就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否则你的小洞也不会含着我不肯松开。”
该死,那是因为……你把它撑得太满了。
“你看。”粗大的触手缓缓从穴里抽出,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像是吸附在上面挽留着它。于是它捅了回去。
“哈啊!”龙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电流从穴心窜向每一根骨头,爽得他头颈扬起,双翼如扬帆般舒张开。
“我说什么来着。”伽洛梅斯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触手蠕动着朝更深处钻去。
更深处……为什么会有更深处……龙没有心思细想这些,就被伽洛梅斯的感叹声打断了思考。
“你咬得好紧,早知道……我早该让你变成这样的……”
龙感到有些荒谬。他真的在以一只雌性的地位与对方交尾,而且他从这当中得到了快感。他变得越来越让自己陌生,发出的呻吟仿佛不是自己的;他的灵魂似乎抽离出来,飞停到辛杜卡尼厄的头骨顶端,看着湍急的河流中那个被纠缠得连连辗转、痉挛的黑色生物,成为一个真正被性欲支配的野兽。
伽洛梅斯不停地说着’早该”,却并没有真的后悔,他还向奥琉多解释:“但其实我用人类的外形和你做爱也很有意思,我喜欢你抱着我,你的每一个亲吻都是确切地送给我身上的某个部位的。”
奥琉多从中领悟出了一件事,这些黑色的东西是浑然一体的,它的每一部分都均匀地共享着感官,这代表着什么呢?
“对啊。我可以同时用手抚摸你、用舌头舔舐你、用眼睛看你身体内外的每一寸。你的里面是软的、是粉色的、尝起来……”
“够了,闭嘴……”奥琉多闷闷地说。
“好吧。”伽洛梅斯停止滔滔不绝的那一刻,触手也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紧闭的小口。
那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