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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考虑过的念头就要浮出,她摇摇头,试着将这件事先摆在一边,虽然她也早已摆了不少时间了。
「这则情报就定为两千元吧。虽然你叙述了全生在帮派里的交际状况,但大部分的人好像也只是认为他能力出众,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想法,所以没有什麽太大的帮助。」
「没有异议。」
她本以为谢御铭会试着讨价还价,没想到却是相当乾脆。他重新举起游戏机,站在原地就玩了起来。
「接着是你在九月三日晚上主动来电告知,关於东和街事件的始末。主要内容都是全生是如何帅气俐落地解决掉敌对帮派的人呢。」
「别再调侃我了。你这个nV人真的是……」
他有一瞬间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神朝她瞪视,但最後还是放松肩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说的是事实吧。这个因为算是新闻的延伸说明而已,我也自己猜到这件事与你们有关了,所以也维持两千元不变吧。」
「我是没有异议啦,但是你这麽会猜的话g嘛不自己猜就好?」
「因为下一个情报我就猜不到了呀。」她因真心的喜悦而展露笑颜。「第三通电话是我主动联络你,要你告诉我全生最近一次将会以帮派成员的身分行动的时间与地点。」
「哦,那个啊。」
谢御铭以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大概是不解她如此开心的原因。
「而你在两天後的晚上八点四十分左右来电通知,虽然时间b我预想的还要突然,不过那真的很有帮助哦,即使增加成两倍的价格也不过分呢。」
「……看到你那种Y险的笑法实在很难高兴起来耶。不过,你说的啊,那目前就八千了。」
即使崇拜陆全生,他对於她要求这种等同於是想伤害陆全生的情报却没有任何表示。她不知道是因为对谢御铭这个人来说,陆全生的那些烦恼都不是烦恼,还是因为他根本没发现陆全生的困境所在。
「不过你这家伙还真会演戏,我那天可是吓得不轻,居然能装成好像真的是碰巧遇见似的模样。话说回来,真亏你敢在暗巷里跟踪好几个正打算去揍人的混混,不愧是怪人。」
经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她多少也明白自己当时的行为相当缺乏危机意识。毕竟她认为自己在这之前,从未真正T会过「恐惧」的意义。
相当罕见地,她发现自己有所改变。
「接着是全生表示想要离开帮派的事情。」她没有理会谢御铭,低头看着笔记本说。
「那个时候的气氛真的超紧张的,我都在想要不要来讲个超难笑的冷笑话缓和一下了。」他望向位於Y影深处的一扇巨大双开铁门,想必当时事情便是在那之後的空间所发生。
「这则情报可以算你一点五倍的价格唷,毕竟这件事很重要。」
「虽然完全不知道你的标准是啥,不过随便啦,没有异议。」
陆全生会采取行动yu脱离帮派,是预料中的事,但这也同时代表了他往光明的一面踏出的第一步,而且这是她无法亲眼确认的事情,因此谢御铭的情报相当重要。
也因为事先得知了这个情报,当那天陆全生在雨中接起电话时,她立刻就明白那时候大约正发生着怎麽样的事件。当然,他谎称自己没有手机的原因,以及他听取电话时的表情,也都是足以推测出结果的素材。
那个雨天的一切现在仍历历在目。
陆全生眼中燃起的火焰,彷佛能灼伤近在身旁的她。虽然伞被塞回手中,她却不知道自己何时已丢下,只是蹲下身,轻抚着被遗留在地,宛如无家可归的孩子的绿sE书包。
……太好了。她的口中道出无人能听见的呢喃。
太好了,就要破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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