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小伤。你们先坐下听我说。」

嘉燕突然朝陆全生抱了上来。「哥哥，有你真好！」

「是在说什麽洨啦？梦话说完了就跟老回家。」

「嗯。」他温柔地回拥她。「我也是。」

「g！老不需要妈的Si警察来指挥啦。臭小，走了。」

在警察局和家人坦白吗……他没想过这个可能X。但是，现在看着愿意理解他的李队长，他觉得若能有警察在旁帮忙协调似乎是个令人心安的选项。

「话说回来，其实这次这起绑架案件的主谋魏姓少年也是这样的状况。」李队长皱起眉，有些伤的表情。「不瞒你们说，其实他好像是我一个朋友失联很久的弟弟……」

毕竟是在黑白两都有势力的赵昆齐，想要除他的帮派果然还是太困难了吗？他在心中叹，赵昆齐有能力，有魅力，有领导力，但偏偏亦正亦邪，非善非恶。世界上似乎不可能存在纯粹的好。

「没有啊！你只说了帮派什麽的……谁被绑架啊！」

他在电话中说得不清不楚——我了一些坏事，所以现在正在向警察说明——所以NN和嘉燕抵达时都是一脸心急又担忧的表情。他发现自己倒是相当冷静，看见NN穿得单薄就跑门，还脱下自己的黑sE外给NN披上。

家人来g嘛？」谢御铭挑眉问。

「g，你很行，还能把老叫到警察局了。怎样？砍了人要叫老保？告诉你，老可没钱！」

於是陆全生简单将事件叙述一次。这时，谢御铭的父亲来了。

「等等，什麽绑架事件？」嘉燕张地问。

NN询问关於在这帮派中的其他年轻人的情况，李队长举许多实例来回答，他们这才知李队长已经见过无数像他或谢御铭这样的人。

那是个穿着邋遢、满脸油W、浑酒味的秃男人，甫现便满脏话，音量又相当大声刺耳。

「我刚才没说吗？」

李队长站起。「谢先生，请你冷静，你儿——」

待他们稍微平复下来之後，李队长便向他们说明他将会遭受到的惩。他必须在每个周末行劳务活动，以及每个月一次与辅导员面谈，持续一年，但若表现良好即可提早结束。他完全接受这个结果，他b较在意的是，警方是否会认真扫帮派的势力。

结果谢御铭就麽被他父亲y地带走了。李队长一手着额，边低喃着「这样之後还要照正式程发公文……」之类的话边坐回沙发上。

不久後，嘉燕和NN就焦急地赶到。

「发生这麽大的事情，总要通知一下吧。而且，也得让他们了解情况，以及明白後续的理方式。」

他说完了，不知自己最亲密的家人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转为害怕或鄙夷，但是完全没有发生那事。NN一脸心疼地抱住他，不断说着「可怜的孩」，嘉燕则是作势要打他，但其实眶已盈满泪。

「哥哥你太坏了！什麽都不说！我都不知你一直这麽难过！」

有她们这样的家人，何其幸运。

他受着家人的担忧与悲伤，此时才真正领悟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他伸手搂住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两个人。

「他们的伸向太多地方了。」李队长拨了拨发，又那疲倦的表情。「范围太广，要抓也抓不完，要清也总会再重生来……不过，有了你们两位的证词，我想能够给赵昆齐一压力，让他收敛些吧。万一他打定主意要跟警方对着g，我们也有了正当的藉可以把他的党羽一次扫清。」

结果NN立刻指着他包紮过的左臂惊叫着：「唉唷！这是怎麽的啊！有没有去医院啊？很严重馁！」

在李队长的安抚之下，两人终於坐上沙发，而他也第三度叙述自己的故事。嘉燕和NN是所有人之中反应最大的听众，不时惊恐的表情，或是喃喃说着「怎麽会」之类的话。

「没啦，是要跟你说我混了帮派，然後又退了。」

谢御铭虽看似不太情愿，但也没有拒绝。於是，陆全生借用李队长的电话，谢御铭则是拿自己的手机，分别拨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