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断试图重新启动。
咦?会吗?
亚瑟把信和提宁的翻译面板递过给恩西亚,他发现恩西亚也是看的满脸疑惑,眉头挤在一团,从没分开过。这时亚瑟才发现,信件的文字是连他都没看过的文字,难怪恩西亚和提宁看不懂,何况是萨洛梅。这时他不禁怀疑自己刚刚为何能理解出文字中的意义。
奇怪……亚瑟对这一切又产生许多谜团。
对啊!信件中写了什麽?这麽神秘?而且你还读的懂?萨洛梅对谜团似乎也很有兴趣。
我也不清楚,该不会是早上撞到头有点神智不清楚了吧!看来寄信的是一位叫西尔克亚的人,我还以为寄错了呢,但开头又是我的名字。
会不会是同样叫亚瑟的人啊?萨洛梅问。
有这麽巧的吗?不过上头提到要我去依洛找他,天啊,依洛有多大啊?
刚刚好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呐,或许可以顺便问问看?萨洛梅坐回座位上,继续咬着他的r0U排。
哪有那麽刚好的事?找颗石头还b较容易!亚瑟说:快吃!你只有一张嘴巴,最好不要同时讲话、吃东西!
亚瑟注意到恩西亚看了他们一眼,接着继续低头吃着她盘子上的蔬菜。原本热闹的餐桌上,瞬间冷却下来,提宁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在桌底下踢了亚瑟两脚。
他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看到两对眼睛同时飘向恩西亚的位置。亚瑟也知道恩西亚又不高兴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会进入冷战状态,直到另一方先开口为止。
用玩餐之後,亚瑟把信件中的东西都塞到皮制腰包内,走到门口和萨洛梅坐在摇椅上看着依伯的房子。
接下来怎麽办?我对这没经验!萨洛梅从x口前掏出了根烟管,点起了烟。
你不用作任何反应没关系,也不是第一天见过了,但……今天是头一次这麽的冷淡。亚瑟拿起地面的罐装冷饮喝了一口,又放回地上,他说: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怎麽可以这样呢?
这时背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提宁靠在门旁边,用着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有时,你不能只有想到你,多替她想想吧!或许,对不起,我并没有诅咒的意思,但如果你没回来了,她会怎麽样呢?你也知道你对她的意义……虽然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提宁说。
亚瑟低头沉默了几分钟,他说:我也知道问题在哪,但这次或许是最後一次了吧!怎样我都会想办法回来的!或许信里头的那个人知道我过去的记忆……
身为伴侣的你,难道不应该做点事吗?就这样离开?提宁拍拍他的肩膀,走回房子里面:
nV人的心不难理解,看你愿不愿意而已。
嘿,我觉得提宁说的没错,你应该进去!现在,在我们出发之前!萨洛梅说。
亚瑟站了起来,转身进入屋子内。萨洛梅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擦着他的来福枪,刚好对面的依伯出来,他看见萨洛梅正擦着枪管,马上又滚回到房子内。
他进屋子内发现恩西亚已经整理完厨房,回到楼上的房间,看来心情特别不好。提宁给他个眼神,要他上楼去安慰一下恩西亚。进到房间内,恩西亚背对着亚瑟正整理着床单,看她抖着毯子的方式,就可以知道她的心情如何。
对不起!
亚瑟从後面抱住她,轻轻的在耳边说了。那瞬间恩西亚停止了动作,她哭了出来,由啜泣声转为大嚎的哭声。萨洛梅过了好久才发现楼上安静下来,看来不是把亚瑟给杀了,就是两个人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