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昧悍前前后后忙碌，片刻不停又勤勤恳恳布菜的样子，随手把刚端上来的清蒸鱼扫到地上。

看着盘子在地上碎裂，冒着热气的食物混着碎片，贺昧悍像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实，咚的一下跪地上，就开始舔舐着地下的汤汁，撕咬着鱼，连鱼带刺一起下肚，又狼吞虎咽的吃着陶瓷片。

大片的瓷片无法吞下，贺昧悍焦急着咬着瓷片，想把它一分为二，爆发出所有力量的同时，瓷片终于碎裂，贺昧悍赶紧下咽。

三两片大片的瓷片被贺昧悍咬完，混着鲜血和鱼肉被贺昧悍吃的一干二净。

流不完的血都能舔干净。

密西把贺昧悍的嘴扒开，看着口腔里模糊的不成样子，片刻功夫鲜血就糊了满下巴，隐约还缺了两颗乳牙，八成是混着一起下肚了。

密西不觉得贺昧悍能活的好好的，瓷片那么多，从喉咙到胃，寸寸模糊，要不了食物倒胃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密西拿仪器照着贺昧悍的身体，拿出精巧的手术刀，割开，碰到异物，把玩着贺昧悍身体里的瓷片，在伤口上胡乱摩擦着。

“哥哥，别伤了手，我去给您拿手套。”说着就要起身。

密西制止住他，拿出瓷片来沿着贺昧悍的乳粒，向上划，手指用力，划开表层，从乳房一直划到下巴，在脸上要上不上，看着贺昧悍恐慌的样子。

这有什么，不满意贺昧悍胆小的样子，在脸上深深的划下，在眼眶上时更是加重了几分。

“不要命令我做事。”看着贺昧悍回不过神来，像承受着巨大的崩溃，心软了，提点了他一句。

贺昧悍像是清醒过来，感恩的看着哥哥。发毒誓道：“再也不会了。”

贺昧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知道哥哥惊艳的看着自己的脸，第二天就带自己去了学校，温柔的拉着自己的手。知道学校社会见过他的人都赞美他的脸，在学校论坛颜值榜上活跃度最高。追溯到从前，更知道阿姨之所以接了他，就是因为他在一众婴儿里长得好看。

害怕哥哥以后的不喜，自己在社会中适应了的皮面，这造成了哥哥下手时，自己的恐慌。

贺昧悍记在心里，反省着自己。以哥哥为天，以哥哥为重，净化自己不必要的心思。

更是担心哥哥的手，超过了听哥哥的话。五六岁时就能明白的事，如今反而不明白了，看来还是社会接触多了，对哥哥不纯净了。

以后要自己用手操作就能让哥哥满意，自己动手满意了哥哥自然不用动手。是自己没做好，才让哥哥手有了受伤的风险。贺昧悍在心里记下一笔，想着下次如何让哥哥满意，慢慢昏了过去。

出血过多，疼痛超过了神经容纳值，身体产生的自我保护制度使贺昧悍晕了过去。

密西照了照，确保没有瓷片被落下，给他上了药，缝合了起来。

手下的身躯太瘦了，像是营养不良，已经不见当初吉娃娃的样子。

密西给他在伤痕累累的食道里插了鼻饲管进去，胃部吃营养液没问题，多养的胖一点，讨喜一点，没有了污泄，当储藏粮，放点零食进去，好歹能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