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再听下去了,直接翻身背对着贺璟一,对这个也算得上是人渣的人进行无声的抗议。
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对待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言听计从,贺璟一内心苦涩直接上涌,他还想在说些什么,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是时先生的监护人吗,请出来一下,关于时先生的身体状况需要探讨一下。”
随着病房的门缓缓关上,至此两个世界就此清晰。
“白血病?”
“不可能,不可能的医生,您是不是查错了,他,他才二十几岁,他怎么可能会患有白血病。”
“病人家属,请你冷静一下。”医生拿出一单厚厚的检查单放到贺璟一的面前,“时先生的身体已经非常脆弱,不只是白血病危害着他,他的身体多处引发感染,如果严重下去的话,会比白血病先带走他的生命。”
“你觉得这像是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男生吗,他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有问题,最严重的地方是肠胃还有生殖系统方面的,没开玩笑,他在不接受治疗,会彻彻底底的丧失正常的身体机能,我与其相信那所谓的打架受伤,他看起来更像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一样!”
贺璟一麻木的听着,心脏已经不知道抽痛多少回了。医生的话犹如刀子一样狠狠的插在他的身体上。
时迁,时迁,对不起。
“赶紧着手寻找适配的骨髓吧,我要去给他换药了。”
第二天下午,当贺璟一去警察做完最后的笔录,像往常一样,带了些时迁喜欢的水果和食物,打开病房的门时,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床。
就好像,时迁这个人没有来过一样。
贺璟一疯了。
直接冲到一楼大厅,质问那里的医生,“331房的病人呢,为什么明明人在你们医院住这怎么人不见了。”
值班医生被贺璟一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吓了一大跳,脑子一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旁边的同事反应快,“331房的病人说是要出来透透气,这会可能会在医院外的花园里。”
贺璟一快把整个花园掀遍了也没找到时迁的影子。
他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快点去查时迁去哪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师傅,这就行,谢谢了。”
“哈哈,不客气小伙子,注意保护好嗓子啊。”
时迁下了车,来到了他曾经渴望的海边。
海风静静佛过他的面庞,好似母亲温柔的关怀,清凉感与舒适感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丝海风的咸香。
时迁脱了鞋,光着脚,漫步在夕阳下的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