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被夹在两人之间退不得，一边是他的大学朋友，另一边尽他不熟，却不忍心看他被蒙在鼓里，他再三踌躇，决定还是不要继续cHa手，一边溜回去工作一边尴尬地说：「你们聊吧，我不打扰了……」

宁知寻瞥了手机一，边起边接通：「喂？江临？」

宁知寻不想在安邢面前展现如此狼狈的样，只好撑着不让泪掉下来，他捡起脚边已经摔坏的手机，果断地转过往门外走去。几乎是同时，他听见後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是谁，宁知寻尽力克制着不让声音变调，留下最後一句话：「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别我，让我静一静吧。」

但其实……这也是他活该的吧，他又有什麽资格去指责安邢呢？他不也是把安邢当作替的吗？这场婚姻从最开始，就注定不该掺杂Ai情，是他先对Aiyu沉沦，就该有心理准备换来一伤，不怨任何人。

「什麽关系……在一起了，你觉得是什麽关系？」

他的声音、连带整个T都在发抖，他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我只是江临的替，是吗？」

这栋房他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宁知寻却什麽都思考不了，一碰到沙发就陷了昏睡。梦里，他在虚幻里浮浮沉沉，重温了这段时间与安邢经历过的滴滴，一切看起来是那麽真实，然而贪一晌，却终究成空。

然而安邢这一句话，就这麽刚好地落在走回来的宁知寻的耳里，宁知寻当场愣住，手机落到他的脚边，「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了。

宁知寻压没意识到手机已然脱手，他的脑袋唰地发白，整个人都是懵的，只剩嘴下意识地开合，蹦零散的几个字：「你说什麽？」

「你们都在一起了，那他刚又跟你告白是什麽意思？」秦策特地降下音量，却盖不住他话里的不解，「而且你不是惦记着江临好几年了吗？你这说放下就放下了……？」

安邢：「偷听我们说话呢？」

他在绷的氛围中维持着思绪清明，走到酒吧里面没人的地方去通话，秦策趁着空档溜了过来安邢这里，「你这是怎麽了？被告白不知怎麽回覆？」

他的心好疼，像是被尖刺扎穿了那般，不，或许连这个也远远不及，宁知寻不知该怎麽形容那觉，他只觉得，他从来没这麽难受过，忽然就好想哭好想哭……

安邢叹气，松承认：「只是把他当作替罢了。」

「知寻，你听我说……」

因为喝了酒，再加上夜风不停地直，没多久，宁知寻的开始隐约疼了起来。大半夜的，路上本没多少人，叫车少说也得等半个小时，他就这麽走，迷迷糊糊地，总算是回到了他自己的家。

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去，形隐在了夜sE之中。他沿着街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回再也看不见Doppelg?nger，他才放慢步伐，大大着气。

是他活该啊。

他从安邢那里偷来了恋Ai的觉，本就是要还的。

「你认识江临是吗？你喜他吗？你们往过吗？」宁知寻步步b，他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只知快要控制不住猛然爆发的情绪，一GU酸胀苦涩的觉如滔天浪般袭卷而来，险些将他整个人勒到窒息，他知，是承载着他的冰层瓦解了，让手无寸铁的他摔万丈渊，渐渐被寒冷的大海撕碎。

「没啊，正大光明地听。」秦策将两只手臂撑在吧台上，神sE带着几分探究yu，「从上次你带他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跟他是什麽关系？我从来没看过你带别人来这儿。」

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都是笑话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