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说:
“很显然,在和你弟弟偷情。”
古尔克冷冷地盯着吉尔伽美什,对方依然穿着他亲手挑选的婚纱,此刻却更加嘲讽。接着,他的视线微微下瞥,在地板上看到了一条皱巴巴的蕾丝内裤。
突然,他的全身爆发出极其汹涌强烈的杀意!他知道,此刻的男人裙下是一片真空。那袭婚纱长裙下不仅什么都没穿,就连那口专属于丈夫的幽穴都可能黏黏糊糊的,沾满其他男人的精液。
而他的妻,这个不忠不贞的荡妇,还在大言不惭地说:“毕竟还没有举办婚礼,婚前快活风流一下,也是正常的吧?若你实在无法接受,我看,不如做你们兄弟的共妻?”
古尔克面沉如铁,气得浑身颤抖!前所未有的愤怒和耻辱涌上心头,他已经不想,也不屑于再和这个人多纠缠!他猛地抬手,那把黑铁巨弓突然出现在他手上,也不搭箭,就这样呼啸着向男人重重劈来,带着主人无尽的暴怒!
金色的纹路浮现在弓体上,这是灌注了古尔克八成魂力的一击,若是砸中了,此刻不过肉身凡胎的吉尔伽美什绝无任何生还的可能!
铛地一声脆响,随后是悠长宛如龙吟的嗡鸣之声。吉尔伽美什面不改色,漠然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阿克琉克。阿克琉克双手横握着一把直剑,艰难地架住了古尔克兜头劈来的长弓。
钢铁咯吱咯吱的响声传来,扭曲而刺耳。古尔克的面容依然冷漠,而阿克琉克的口鼻却是涌出大量的鲜血,被这股大力压得缓缓跪了下去!
他紧紧盯着古尔克的眼睛,声如震雷,带着怒意:“古尔克,对吉尔伽美什的荣誉谋杀是禁止的,这是陛下的命令!你要背叛陛下吗?!”
古尔克的面容渐渐扭曲,脸颊的肌肉绷紧颤抖。可是,他手上的力道还是松了下来,浑身的金色刻纹尽数消失。最终他低下头,缓缓开口:“告诉陛下,古尔克一族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
阿克琉克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疲倦地站起身,冷冰冰地宣布:“三度王爵古尔克,经过风音的评审,我认为你无法完成繁育者的任务。因此,我们决定收回你对吉尔伽美什的拥有权,即刻执行!”
古尔克没有搭理阿克琉克,他的视线依然锁在吉尔伽美什身上,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甘地翻涌,熄灭。直到现在,吉尔伽美什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没有看自己,也没有看小古尔克,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像是在感受今天的天气。
今日晴空万里,高阔无云,适合每一只鸟儿展翅高飞。
古尔克家的城堡却是一片狼藉。
酒宴被取消,客人被遣返,精心准备的飘带和捧花也被系数撤下,侍女们议论纷纷,他成了最大的丑角。想来古尔克这个名字,也已彻底沦为笑柄。
可他竟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他依然面容冷酷地在城堡中行走,金属靴子嗒嗒地敲击地面,所过之处人人避退,所有人皆恭敬地弯腰垂首,就仿佛这场闹剧从未发生。古尔克心中突然一阵恍惚,是不是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真的在乎“古尔克家”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