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我想知……”格兰仕的措辞第一次有些生分和尴尬。他小声地说：“真的是你默许漆拉在岛上设置了那些棋吗？”

格兰仕。他一看到自己圈就红了，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小跑到自己边，而是略显局促地停住了脚步。就像一条被待过的大狗，直到最后也不肯反咬主人一，可也绝不会再亲近主人了。

薄刃轻轻割破心脏的，心脏贴着刀片动，鲜红的果慢慢淌。温柔而缓慢地，一刀，一刀，一刀。

有韵律的送里，吉尔伽什再次那抹微苦的笑容。他轻声答：“当然。”

东赫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你放任银尘和格兰仕他们两个整天玩乐，把大分事情都给我，是为了培养我？”

“银尘对元素的掌控最为娴熟，格兰仕的速度和力量更些。可说到底他们两个都是半大孩罢了，不该过早地承担这份沉重。至于你，谨慎，为人事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要圆成熟。所以在我心目中，真正的接班人其实一直是你。

果然，东赫：“很动人的回答。可是我不打算把命运寄托在别人的一念之善上，我打算自己争取。”

拥挤的心，后知后觉的痛苦，被砂纸的腔。

他轻声：“我从未因为你的份而对你产生偏见。在我里，你们三个都是一样的，各有各的优。

疑惑的不甘的，想知的不知的，从此再也没有了答案。

“是啊，银尘舍命提醒了你。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也想让你活。可若是他来不及提醒呢？你是不是会继续心甘情愿地保护漆拉，甚至还舍命帮他抓魂兽？”

——“王爵啊，咱们家这么大，连个洗衣服的人都没有吗？

薄而锋利的刀刃，轻轻地在心划上了第一刀。看不见的地方有血珠涌，像被挤碎的鲜红浆果。

讲到这里，男人哂笑一声，仿佛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狂妄似的。可那份笑意没有到达底就消散了，最终留在他双眸里只有寂静。绿岛澄远的蓝天白云静静地漂浮在他的眸中，在这个梦里，也许只有它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肩背剧烈起伏的动作，绝望乏力的息，尖锐的刺痛。比更难过的是拉锯般锐痛的心脏，每一下锉都粘稠的血，带走斑驳陆离的珍贵记忆。

于是东赫从他的里，留下了一摊粘稠的白浊。他礼貌地鞠了一躬，轻轻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另一个黑衣少年气势汹汹地推门而。

他轻轻解开吉尔伽什的衣扣，然后俯覆了上去。炙的东西骤然嵌，吉尔伽什微微皱眉，就听到东赫冷定的声音在他耳边询问：“您还想继续见到我们吗？”

“既然这样，”格兰仕的声音压的更低，像是在和他说悄悄话：“那为什么，在我们为你而战的时候，在我们苦苦支撑的时候，你在自愿被漆拉呢？”

格兰仕猩红的瞳孔里闪着盈盈的光，像是盛满了血泪。他撑在吉尔伽什上，脸庞挨着吉尔伽什的侧脸，哽咽着咒骂：“婊。”

吉尔伽什没有回答，他知前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幻象，真正的东赫已死，一切对白都已失去了意义。就连他的解释，终归也只能说给自己听罢了。

吉尔伽什发现自己突然动不了了，东赫神冷峻地走上来，弯腰横抱起了吉尔伽什，把他放到了床上。

“是。”吉尔伽什平静地，他没有任何辩解。因为任何解释都已经太迟，也太无力。

“我原本是打算，哪天我若是不在了，便废除银尘和格兰仕的使徒份。以他俩的能耐，就算当不了王爵，走在路上也绝对没人敢招惹。至于你，虽然没法继承三倍魂力，但光凭我自己这份魂力，应该也足够了？呵……”

他的双眸也变成了狞厉的猩红。

可在这场梦里，吉尔伽什还有解释的机会。

“那，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吧？”格兰仕期待地看着他。吉尔伽什的角翘了翘，神终于温柔了些：“不是。”

“说起来，你是睁睁地看着漆拉把魂转移走的吧？你装作若无其事，等了他半天，你是在等些什么啊？等我们的死讯吗？”

而沉默，把一切情绪都藏在腹中，直到用死亡宣誓了对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