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被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按在地上随意进出呢?
吉尔伽美什的脸庞已是一片通红滚烫,他从未蒙受过如此奇耻大辱!那东西极其短小,在男人后穴里抽插的动作却非常用力,像一头小牛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男人忍耐着,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必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鲁修特的回应则是挪动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的身体,把男人的脑袋推出车厢外。
道路两旁的树木、连绵不断的农田慢慢往前退去,吉尔伽美什悬空俯视着土灰四溅的路面,金发如瀑垂落,甚至扫到了地面上。车轮的辗辗声,身后的啪啪声交相呼应,他被顶得止不住地晃动。如果有行人经过,他们看到的画面便是两匹高头大马拖着的华丽马车里,车厢尾部单单探出一个金色的头颅,一头海浪般的金发有规律地摇晃颤抖!
任何人都可以清晰地判断出男人的处境。他被人拖到车厢里,像游妓一样被车主人肏弄!
鲁修特结束的很快,吉尔伽美什只感觉自己后穴里黏黏糊糊的,他反手一摸,掌心都是恶心的白浊。男人忍住想吐的欲望,沉着脸道:“现在可以让我离……”鲁修特却浑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似的,扬声道:“你也来玩一下吧。”
“是!主人。”那一直眼巴巴地望着后面的络腮胡男子顿时喜形于色,喜滋滋地跑到男人身边。吉尔伽美什只觉五雷轰顶,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鲁修特,竟是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那络腮胡男子却不给他发愣的时间,他把男人的腿分开得更大,让那残留着白精的穴口更加明显。他伸出一根肮脏粗短的手指,扣了扣男人小小的屁眼,那布满褶皱的花穴顿时不适地一阵收缩。络腮胡嘿然一笑:“比女的还骚!”
说完,他掏出自己又脏又臭的肥大性器,抵在男人的穴口上缓缓磨蹭。那小口被粗肿的龟头严丝合缝地堵住,穴口周围的皮肤微微凹陷,继鲁修特之后,络腮胡男子也把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
吉尔伽美什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无尽的耻辱和愤怒让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几个人!没了车夫的控制后,马儿行走的路线变得随意起来,车厢愈发颠簸。马车几次硌到地面凹凸不平的坑洼或石头,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粗大肉棒随之一阵乱顶!突然,男人的身体一僵,只感觉身体里最不能说的那一点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攀爬上去!
“啊……”男人终于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他的声音仿佛某种信号,让络腮胡男子精神奕奕。他拧着吉尔伽美什的屁股,嘿嘿邪笑起来。突然,他扬鞭一挥,就着骑乘吉尔伽美什的姿势驱马奔腾起来!
“不、啊啊……啊……!”吉尔伽美什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抽搐,他被络腮胡男子的肥大屁股牢牢坐在下面,身体里嵌着对方的肮脏鸡巴,在剧烈颠簸的车辆上疯狂震颤!络腮胡男子根本不需要自己抽送,抖动的车辆便自动将男人的花心一下下送到他的柱头下面!那微凸的硬肉从各个角度被全方位地开凿,敏感处传来的酸麻刺激让他难受得恨不得赤身裸体地跳出马车!吉尔伽美什双眼一片朦胧,含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大幅度地摇着头,那头金发在车厢外甩来甩去:“别、别顶了!不要,不要了……”
最后,男人几乎已经微微哽咽起来:“要被插坏了……”
他的动静终于吸引来几个过路的农民。人们脸上都是好奇而兴奋的表情,有人掐了一把他的脸。还有人胆大包天地撩开车帘往里看了一眼,吃吃笑着离开。没有人知道这个身陷囹圄的男人有着多么高贵的身份,他曾是是亚斯蓝最尊贵的一度王爵。或者说,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根本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