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些旖旎的画面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浮现,他无奈道:“阁下,您好像在勾引我。”
许恣欢挑了下眉,道:“上将想换一种运动?”
席渊眸光暗了暗,然后把眼前的虫扑倒在床,道:“求之不得。阁下想换吗?”
刚醒的时间段虫是最容易被撩拨的,许恣欢一双桃花眼里染上情欲,潋滟至极。他嗓音淡淡道:“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都敢扑我了。”
“您惯的,阁下。”
许恣欢眼里的变化席渊看得分明,于是回完话就吻上了那双朝思暮想的唇。
许是刚醒,神经还未完全苏醒,不能很好地控制情绪,席渊这时的吻褪去了几分温柔,带上了几分野性。
那这样许恣欢就不可能交出主动权了,他伸手扣住身上虫的头,展开了唇舌攻势。
两只虫都在强势地攻城略池,见血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雄虫的血里含有信息素,如果没有被屏蔽,那对雌虫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席渊却从一开始被吸引沉沦后,瞬间反应过来,硬是在这份本能的吸引里找出来一份清明。他猛地停下攻势睁开了眼。
许恣欢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也睁了眼停了进攻,放下扣住他脑袋的手,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席渊眸子里满是心疼和自责,但情欲一分没散反而更重了。“阁下……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让您受伤了。”
许恣欢有那么一点点不理解地歪了下头,在他看来接吻的时候激烈一点,见血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根本没必要介怀。于是他说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只是你之前太温柔了。”
席渊摇头:“让您受伤就是不对的。”
“上将还说我自制力好,这种事都能说停就停的你自制力明显更胜一筹。”
“阁下……我不是……”
许恣欢当然知道他不是想叫停,雌虫眼里的情欲浓郁得都快化成实质了,正因如此许恣欢才觉得他的自制力实在强得过分。
“我血液里的信息素诱惑不了你了?这么好的催情剂派不上用场你会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春宵苦短,上将,要及时行乐,至于其他的,秋后算账吧。”
许恣欢温声说完,手上动作却是与语气截然相反的强势。他抬手扣住席渊的头压下来,正正吻上那双也在渗着血丝的唇。
在席渊心里,许恣欢的意愿永远排第一,其他的都得往后站。于是他也不再控制欲望,求浆得酒地与之一道沉进欲海里。
只是席渊的动作又重新变得又轻又柔,那几分野性褪得一干二净。
许恣欢对此也不甚在意,反正柔的野的都是席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