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观的人愈无法忍受这个,何纯小姐,」石重用力抹了把脸道:「他们会因为杀害他人而自我Si亡。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你去执行Si刑,等同一场谋杀!」
两人相对无言,何纯坚决不与他视线交会,只是展露那分藏在她骨子里的愤怒和倔劲。
「我还没想好要怎麽做,但最後作出决定的人,一定要是我。」凭藉自己执念成为刽子手的少nV最後说:「那是我的两个哥哥,所以,一定要是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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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深夜,做完笔录,让人交来保释金,尤妈妈失神落魄走到警局外。
一个人影站到她面前,发型凌乱的中年妇nV一个哆嗦,受惊抬头看向对方。
「您做出非常不得T的行为呢,尤nV士。」助理检察官手持文件夹,语气温柔道。
「她想杀我儿子。」尤妈妈嘴唇发抖:「我有什麽办法?」
「您的儿子是罪有应得。」助理检察官笑道,又向尤祀飞的妈妈走近一步:「而您……若是继续如此逾越本分的事情,我会很伤脑筋的。」
「你这是什麽意思?」尤妈妈睁大双眼,後退一些。
「这样说好了。」检察官助理笑了笑:「有人会不喜欢您把这件事说出去的结果。」
她鲜红的指甲伸向了Si刑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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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纯撕开窗户上报纸一角,远眺对面公寓的记者们。他们一手抓望远镜,一手抓三明治,相机挂在x前。她凝视这群孜孜不倦试图拍摄她私生活的八卦媒T,然後在其中一人似乎发现她时将报纸角贴回窗上。
距离石重勒令她待在家里,已经整整一天了。
这和当初自主不外出不同,而是真切的强迫。何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静下来看书,作任何事彷佛都不对。
他以为自己是谁。何纯想。就算是顾问吧,他凭什麽批评何纯的决定?说到底,石重和那些反对她的、怀疑她的、跟踪进而打扰她生活的人,又有多大不同了?
望向墙上布谷钟,大概七点半。通常来讲,顾问会在八点抵达她家,并且陪伴她直到深夜。
何纯作了个决定。
她把钱包塞进口袋,抓起衣帽架上兜帽外套穿好。然後处刑人连字条都没留,直接一头撞入了外头世界。
不知道是怎样的好运,狗仔今天没抓到她。何纯先美美地在早餐店享用过豆浆蛋饼,然後手cHa在口袋,跑到附近街上四处闲晃。经过路口一间咖啡厅,她停步想了想,还是没走进去。
八点整,她的手机不出意料响了。
何纯掏出手机,轻巧滑开接听,顺便等行人红灯倒数。
「何纯!」手机另一头,石重大吼:「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出来散心而已。」她无谓道:「就在我家附近,我等等就回去了。」
「你别跑,我出来找你了!你人在哪?」
「我正在移动,所以不知道呢。」正巧行人绿灯亮了,何纯轻快向前走:「石顾问,您冷静点吧,又不是说每个人都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