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何纯垂眼。

「还有那麽大一个重担，竟然要你来扛。」老师叹气：「这很不容易，何同学，这很不容易。」

「老师，您在说什麽？」何纯茫然。

「当然就是……」

班导说到此处，噤了口，戒慎向厨房看去。

「石顾问正在忙。」何纯看着她的脸sE，轻声说。

「嗯，很好、很好。」nV班导转回头，念了几句，又拍拍何纯手背：「你要坚强啊，何同学。老师知道，按那个钮不简单……」

「老师！」何纯受到惊吓般收回手。

石重这时晃过来，用布巾擦着Sh答答的手。

「怎麽啦？」

他问，目光瞟向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的nV班导。後者面红耳赤收回手，急忙整理起手提包。

「没事、没事。」班导抓起包：「顾问，那麽何同学就拜托您照顾了。何同学，你……」她没看何纯眼睛：「你要加油。」

nV老师站起身，走向门口，何纯顿了顿，过去帮她开门。

「何同学……」临走之际，班导yu言又止，最後低声道：「毕业快乐。祝你鹏程万里。」

何纯咬咬唇，小声回应谢谢老师，班导点点头，脚步快速离开了。

何纯望着老师背影，在发觉有陌生人慢慢靠近後，才关上门。

石重在她身後开口。

「不要放在心上。」顾问说：「就像你对那通电话说的，那不关他们的事。你不需要为了周遭人去按那个钮。」

「但我应该按吗？」何纯迷惘问。

「这不是我这顾问能回答的问题。」石重摇摇头，继续擦手：「只有你自己能做出决定。」

何纯抿嘴看他。然後少nV指了指顾问手上布巾。

「也请您别再用那个擦手了，顾问先生。」她说：「抹布在这件事上没什麽用处，就和您的意见一样。」

***

助理检察官翻阅手上文件档，考虑去拨几通电话。

一道影子遮住她的灯光，还没抬起头，她便嗅到媚人的香水气味。

「你好啊，助理检察官。」顾问局局长眯眼笑道：「嘉唯对吧？涂嘉唯助理检察官？」

「吴局长。」助理检察官恭敬称呼。

「在加班啊？辛苦你了。」卷发nVX今天一身深蓝套装，侧身半坐在对方桌上：「我找你们检察总长，他在办公室里头吗？」

「检察总长今早出国了。」下属垂着眉眼回答：「需要为您联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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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了？」局长眨眼，想了片刻，摆摆手：「那不用了，你忙吧。」

目标不在，顾问局局长也有些意兴阑珊。她滑下办公桌，朝助理检察官挥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