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你也太没礼貌了吧?」
周行墨看了他一眼:「怎麽?当自己是家里主人了?你要当我爸还早了点吧?」
他向来不掩饰自己对某些人的厌恶,脚步几乎没停。周行兼愣了一下,脸sE变得很难看,他想要继承企业的野心总是明目张胆却又遮遮掩掩,周行墨这一句话简直就是踩到他的Six。
「行墨。」周行深伸手拦住他。「等等,大晚上去哪儿呢?有事早上走,b较安全。」
周行墨对着他古怪地笑了下:「b较安全?周总,你说笑呢。偶尔也该聪明点吧。」
说完,他推开皱着脸的周行深,拉开大门,开车走了。
晚上七点半,冯立雨边吃饼乾配茶,边准备研究所资料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不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周行墨。他脸上没有讶异,就出现有些拿他没辙、宠溺般的微笑。
「怎麽了,一晚上都等不了吗?」虽然在周行墨结束通话的时候,他就有些感觉了,但是真的看到周行墨人出现在这边,还是感到开心。
周行墨搂住他,顺手将门关上。「老师身上有饼乾的味道。你晚餐没吃饱吗?」
冯立雨忍俊不住:「你什麽啊,狗鼻子吗?这样都闻得出来?」
周行墨转头看了一眼乾净到近乎发亮的厨房。
「难道你晚餐就吃饼乾?」大过年的?
冯立雨皱着鼻子脱离周行墨的怀抱,转头逃回客厅去。周行墨则是去厨房洗了手,打开了冰箱——再度刷新他对冯立雨厨艺的三观。里面几乎什麽都没有。
只剩下四颗J蛋、还有几罐啤酒在冰箱。
他摇了摇头,拿了两颗J蛋,锅子热好倒上麻油,把两颗蛋下去煎,又从柜子里面拿了一把面条出来。
过一会,就端上一碗麻油煎蛋面,简单却香味四溢。
他坐在餐桌旁,看着冯立雨吃得香喷喷的,忍不住开口问:「你这几天都吃什麽?」
冯立雨眼睛睁得大大的,略为无辜地看着他。「我都有吃。」
这回答可以,逻辑都喂狗了。
周行墨很无奈地叹口气。「如果我没发现的话,你是不是会跟我说,你已经吃过晚餐了?」
冯立雨想了想说:「也不算是不对,没人说饼乾不能当晚餐呢。」
周行墨知道冯立雨最讨厌别人唠叨他,想了一想,就柔声说:「老师,面好吃吗?」
「好吃呀。超好吃的。」
「我看你家里没什麽吃的了,明天帮你做早餐好吗?」
「嗯,好啊。」周行墨生活上的这种照顾已经很常见了,冯立雨接受得心安理得。
「那今天晚上我睡哪?」
「嗯?」冯立雨的微笑僵在脸上。他看着周行墨故作疑惑地打量四周,大有一副要打地铺的架势,头就开始痛起来。「你当然是回你家睡呀。」
「老师??」周行墨头垂了下来,一看到他这副架势,冯立雨反SX地就开始心软,忙不迭地开始摇头。
「不,回你家去!这里也没有多的床让你睡呀。」
周行墨头又更低了,蹭向前去:「老师??现在都这麽晚了,我一个人回家好危险??再说明天不是还要一起吃早餐吗?你刚刚都答应我了,跑来跑去好辛苦,我还是高三考生呢。」
冯立雨拍掉周行墨伸过来、试图要拥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