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听不清楚，反而还听得他头痛不已，十分难受。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即便这声音这么难听，像无数人在同时窃窃私语，争吵不休，他也依然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小宝……”

在一片难听的嘈杂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是？李莲花！是李莲花在叫他！

很快那些声音忽然又都消散了，方多病身上的束缚感也随之消失，他跌坐在地上，大腿根处还有冰冷的精水在顺着尚未闭合的穴口往外流出，他这幅模样淫靡又可怜。

方多病想要站起身，却因为双腿无力发颤而再次跌坐在地上，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原本应该觉得难堪、羞耻和屈辱的感觉，如今全都被刚才无意中听到的那声小宝而震惊住了。

那个鬼……难道是李莲花？

可李莲花又怎么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他是不是因为太想对方了，才会做出这么怪异可怕的梦。

他与李莲花虽然相识只有一年，可是早已将对方视为此生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伙伴，还有知己。李莲花是他步入江湖认识的第一个人，如今，他怎么可以将那个鬼和李莲花联想在一起！

可如果，真的是李莲花呢？

还有，这世间真的有鬼么？若刚才的鬼不是李莲花，那这世上能有一个鬼，为何不会有第二个，即便是鬼，他也想再见李莲花一次！

方多病起身，用茶壶里温着的开水清洗了一下，将那鬼留在他体力的东西清理掉。

弄完这些后，他实在是疲惫至极，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却不知道，那个他以为消失的鬼，此刻还坐在他的床边，一直盯着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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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伸手想去触碰眼前的人，却如何也摸不到了。

“祂”只能低着头，注视着床上的人，只觉得越看越喜欢，想要再次把人锁在怀里，想再次进入他，想看着他隐忍的，放纵的哭泣，想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处肌肤，想一直一直这么陪着他。

可“祂”如今碰不到对方，最后只能躺在了方多病身后的空位上，伸手虚虚搂住这人，做出把人抱在怀里的姿势，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祂”的小宝。

三日后，方多病还是离开了海边，回到了天机山庄。

他本想去普渡寺问问，又怕那个鬼真的是李莲花，跟他进了寺庙，若神佛有所察，那李莲花岂不是要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离开了海边，那鬼现在夜里几乎不怎么出现，就是狐狸精还是不太正常，总会盯着各种空荡荡的地方看。

方多病准备让他娘找个医术高明的兽医，给狐狸精好好看看。

待他到达天机山庄后，他娘赶紧派人做了几道好菜，不多，但在饭桌上也十分委婉的劝慰他。

方多病全然没有听进去，只是吃着吃着，忽然抬头问了句，“娘，你说，这世上有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