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少出门,除了买食材以外,你就连月岛先生以外的人也很少见过。
但这天不知为何的,突然就想出去逛逛。
而放空脑袋四处乱晃的结果就是你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迷了路。
平时和月岛先生散步的路线都是固定的,所以你一时之间没想到自己会有迷路的可能。
你看着眼前的河流,不禁想起了跳海未遂的那一天和跳海未遂的第二天。
彷佛知道你要g什麽似的,月岛先生在你找好的无人会去的风水宝地那等着。
然後你就被带到北海道来了。
而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总是在你眼前出现的父母Si去的景象也逐渐消失,或许是耳边变得清净,出门也不会被扔石头,去餐馆能好好吃饭的关系吧。
虽然你还是不知道月岛先生将你带走的原因。
看着面前清澈的河水,你朝前走了几步。
或许是现在的日子太过安逸平和的关系,你已经很久没想起曾经想Si的那个心情了。
这样也挺不错的吧,你闭上眼深深呼x1着。
「立花!!」
是月岛先生的声音。
与平时冷静的语调不一样,充满着慌张和急切,你睁开眼,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总是一张冷静表情的月岛先生神sE大变的叫着你的名字朝你跑过来。
和第一次见面有着奇妙的相同之处。
眼角余光瞥见河面反S出的自己,你忽然有一个近乎妄想的猜测。
这个猜测在月岛先生冲过来将你完完全全的抱在怀里时获得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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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像是打开了什麽开关一样,那总是要冲破x膛的情感终於不被限制,你伸手抓住了月岛先生背後的军装,放声大哭了起来。
彷佛要把那天之後的眼泪都哭完那样,你埋在月岛先生的怀里,止不住的眼泪和难听的悲鸣声通通都被那身军装给x1收,而月岛先生在一瞬间的僵y过後有些慌张的,却也带了种安抚意味的,拍了拍你颤抖的背脊。
「哭吧......」
最後你是一边小声地cH0U泣,一边紧紧握住月岛先生的手走回去的。
月岛先生似乎有说什麽但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只是执着地不肯放开手。
直到月岛先生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你才突然惊醒似的松开了他的手,双眼乱飘的就是不敢面对他。
想起刚才像个孩子一样做出的事情,你就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永远安眠。
但月岛先生完全没提到刚才的事,很普通的准备好晚餐,普通的洗漱後就准备就寝了。
「要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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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分别踏进房间前,月岛先生看着你,伸出手询问。
你原以为你会很害羞,甚至是慌张地无法反应过来。
可出乎意料的是,你只是看着月岛先生伸出来的那双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那天晚上,你睡得b过往的任何一天都安稳。
梦中再也没有出现过关於过去的任何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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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听说你带回了一个nV孩,还让对方住在家里,虽然我这样问有点不好......」
「你应该没有把那个nV孩当作是初恋的遗憾来对待的吧?」
某次和月岛一起吃饭的鲤登突然想起了军中的传闻,有些迟疑地问出口。
眼前的男人总是一副冷静的模样,但鲤登知道,这个男人有着b谁都还要明澈却也执着的内心,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帮对方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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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