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甚麽意思？」

「你、你真的是那个总嫌世事麻烦的臭小吗……？」程父望着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儿，一时间不知该继续担心，还是到欣才好。

少nV从袖里拿一面印有崔家家徽的金印牌，递向青年，说：「还有，收好这崔氏印牌，以後崔家家臣之间的相认就靠它了，知吗？」

虽然少nV的话调仍是冷冰冰的，但那蛤蟆二字，却撩动了青年的心窝。

程知节呆住了，这不像是他父亲会说的话，原以为他只当自己是个不成才的不肖，继承不了家业的包袱。

「嘿，不说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吧，我可要追上那姓王的步伐。」

程知节有不舍地望着少nV远去，完全没留意旁的王世充。

程知节步崔氏别苑的大门，里咬着金印牌，雪下得缓了。他回望向崔府，微微一笑，然後一松，金印牌坠下。知节望着用手兜住的金印牌，上面已刻着自己的齿印，一朵雪徐徐落在上面。然後，他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名字——咬金。

也对，如果一直都是外人，那就没有培养的必要了吧？了解到这层关系後，程知节燃起了久违的斗心。

「你、你还真想癞蛤蟆啊？」

程知节重重地吁了气，然後说：「你不是常说：皇权之下，能飞h腾达的只有三人才：一，是相才；二，是将才；三，是才。吗？」儿父亲从未见过的自信笑容：「那你觉得我像才……还是像将才？」

程知节接过金印牌，崔知节的指尖无意间掠过程的掌心，仿如雷电过T一般，而他也在这刻了解到，为何自己在面对这少nV时，思绪总是起伏不定。他勉压制住那一瞬间的雷殛，而少nV和大当家也在此时转离开。

「如果突厥等活在背上的民族真心臣服，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大陈百戏，缯帛挂树，龙须席地，还让胡人能到白吃白喝来充富贵了。这一切都只是用财富堆砌的假象，不过像你这般活在井底的蛤蟆又岂能目视远方？乖乖听令就好了。」

「你想，他们要怎样才能控制住我这个在外面的所谓家臣？而且我们还听到了他们那大逆之计。」

「嘿，男人会改变，就只有两个理由吧？不过我天生不好财就是了。」

程父还是不解。

「儿啊，这都怪爹……」程父满面哀伤。

威震天，除了句丽外，中原的周边几乎都被平或是臣服了，连突厥都已称臣，这还能怎麽？」

「甚、甚麽!?」程父吓倒了，然後说：「但、但那也不要，为父担心的是你啊！当细作可是会要人命的，要是你有甚麽三长两短那可怎麽办？」

「看来我们即使一同效力崔家，也还是敌人呢？不过我可是b较接近啊。」王世充留下挑衅後，便跟随着大当家的步伐离去。

「没事，爹你就在崔氏门下好好享受过日吧。」

「唉……这样为父不是没有阻止你的理由了吗……」程父不舍地说：「那，去吧！」

「你会成为人质，被他们禁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