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孔像是一下子全部打开,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自己的话:【向孟君!我操你妈!】
【小明回来了……】哥哥的小声突然变成了高亢地呻吟:【啊——慢一点啊啊——!尿出来了……啊——不要摸了不要摸了好痛。】
向孟君这个骚货听到我回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呲——
机械错误的提示音。
门被他反锁了。
【不要再弄了,好痛啊——不舒服了。】京英光难受的声音发抖。
大概是向孟君给他发泄出来后还在猛撸他的下体,龟头责很痛的,特别是对京英光这种没有性经验的人来说。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推开?!
【哥哥,给我开门。】我大力拍了两下门喊他。
【小明喊我给他开门……呃——痛痛痛——】
【他自己能开门为什么要我们开?他也跟我们玩呢,你要是开门了就是不会玩,以后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我狠狠地踹了门一脚,剧烈的回声在楼道震彻。
【向孟君,你他妈是真活腻了想死了,你以为我没办法开门了?喜欢待在里面我让你永远出不来。你别出来,老子他妈一会砍死你个狗娘养的。】
【哥,你听他的话,喜欢跟他玩是吧。行,你们玩,我走了。】
京英光能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算,我已经不指望这个傻逼了,脑子全部充血,折回楼道打算去楼下超市买刀。
都别过了,明天就上新闻。
叮。
密码成功的提示音,还好我昨天教了京英光这个。
门开了,他的上半身还穿着我早上给他换的睡衣衬衫,下面则是空空如也,修长的双腿上没有内裤没有袜子,只有一道精液从下体滑落在皮肤上。
拖鞋也没有穿,不知道是光着脚来给我开门还是两个人玩的忘乎所以连鞋都不见了。
虽然我心里明白,但还是难以控制地用最恶心的念头去想他。
他怯生生地看着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小明,别走……】
我无视他,冲进家里。
向孟君反锁了小客房的门,被我一脚踢开,木屑散了一片,他手上沾着的白浊格外刺眼。
我拳拳到肉,薅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
他的头与墙壁迸出结实的声音,额头上的血顺着鼻峰流下,流了一脸。
【好,打死我打死我。】他痛苦地咳嗽,一边咳嗽一边癫笑:【打死我,让你哥去托管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