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在他身上起伏的是究竟谁,泫然欲泣的神色只能窥见对性的渴望。
“嗯…里面还要……”散兵一边呻吟,一边颤颤巍巍地用手臂环绕住多托雷的肩膀,而双腿像蛇般缠上他的腰身,方便男人更大力地操弄他,从不服软的人偶而今在主动索求,眼前的景象极大满足了博士贪婪的征服欲,多托雷低声嗤笑道:“欲求不满的小婊子。”
他盯着散兵眼尾泛起的丹红,肉茎不自觉更残暴地折腾少年的小穴,甚至直直顶入他的宫口,“唔唔……”被顶到子宫的散兵彻底软下了身子,多托雷抓住他的膝弯向上压在肩头,肉茎狠狠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媚药强烈的效果夹杂着撞击让少年的穴道愈发收紧,“啊……呜啊……”散兵瞳孔一阵涣散,被催情后的身子要比先前敏感得多,伴随一波接一波的插抽,雌穴抖动着喷出一股股淫水,不少溢出的蜜液随即又被肉茎顶回穴道,向来倨傲的人偶抽搐着在博士身下瘫软成一滩,像个只知道渴求男人性器的淫妇。
斯卡拉姆齐被他操到潮吹了,多托雷心满意足地欣赏起人偶一塌糊涂的样子,如玉的肌肤全部被汗水浸湿,下身泥泞不堪的雌穴接连吐出白浊,处在高潮余韵的散兵像一副淫靡瑰丽的艺术画。
多托雷享受起肉穴细细的按摩,人偶的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牢牢吮吸他的柱头,男人加快挺腰的速度,接二连三地蹂躏少年湿热的穴道,他俯身叼住散兵的唇瓣,而后挺胯尽数射在了人偶的子宫里。
“嗯——”散兵被一阵滚烫刺激得绷紧脚趾,多托雷刚抽出性器,人偶便裹挟着精液慢慢匍匐过来,而后调整姿势坐上,他扶住男人的肉茎往自己的小穴里送,脸上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下流表情,像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猫。
“多托雷…我还要……”
人偶一手扶着男人的肩头,迷蒙的眼瞳唯独照映出他的身影。
散兵跨坐在他的性器上动腰起伏,情潮荡漾,他们此刻暧昧得不像有深仇大恨的宿敌,亦不像两个不被世人接受的怪胎,而仅仅只是一对正在缠绵的爱侣。
爱侣吗?多托雷扬起嘴角,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他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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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席成了愚人众之间避而不谈的秘密。
人人都能猜到第六席真正的下落,但没有人声张,也没有人敢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猜测说出口。
“散兵大人成了博士大人的禁脔。”
但当这件事真正摆在眼前时,罗科夫还是久久无法缓过神,作为时常跟随在博士大人身边的助手,他很清楚这位大人怪异的脾性,博士大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对一切事物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世界上鲜少有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东西。
今天早上,他鞠身朝博士大人递过最近的实验报告时,无意看见了男人苍白手背布有几条抓痕。
他感到不可思议,世界上还有人能伤到博士大人?
多托雷感受到这位下人好奇的目光,他大大方方抬起手展示他的伤疤。多托雷带着笑意开口:“最近养了一只猫,可是他总是不听话,我总是苦恼该怎么做好教育工作。”
“猫?原来博士大人还会养宠物?”这是博士大人第一次向他透露有关他个人生活的信息,罗科夫瞬间产生了讨好博士的心思。
如果是养猫的话……罗科夫小心翼翼地开口:“博士大人,实不相瞒,我自己家里也养着猫,有些猫的性格是比较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