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唯有痛苦与侮辱,哪怕散兵恨他…他还想再和大人多待一会,用最后为数不多的时光去铭记人偶的模样。
散兵越踩越过分,把龟头磨到红的似乎要滴血,他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沃伦在心底苦笑:“大人啊……你真的要把这根帮你恢复力量的东西玩废了。”
但沃伦还是从散兵暴戾的举动中得到了些许快感,散兵大人在因他的谎言而气恼,原来大人还是有点在乎他的嘛……这下沃伦真不知道他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这就想射了?”散兵恶劣地用足底抵着向外溢出清液的铃口,阻止了男人射精的欲望。“光是踩几脚都能让你有这种反应,你还真是有够恶心的。”
而沃伦只是涨红面颊默不作声,直挺挺地盯着正在虐待他的脚,他听见了心爱之人傲慢又熟悉的语调:“来吧,像个卑贱的奴仆那样求我,我可以考虑让你射出来。”
沃伦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却在心中偷偷咕哝着:“大人有时比小孩子还幼稚。”,但欲望无法释放的感觉确实令他难受至极,沃伦垂下头,还是满足了散兵的报复心。
男人颤颤巍巍地开口:“求求您…让我射出来……”他将姿态放的很低,就好像真的对散兵俯首称臣。
散兵冷哼一声,他终于把脚挪开,一脸漠然地看着那根低贱的肉茎抖动着射出白精,四溅的白点甚至洒落在他的鞋面上。散兵向后坐在椅子上,优雅又从容地翘起二郎腿,他将脚抬到男人的眼前。
“舔干净。”
沃伦闭上眼轻叹一口气,看来,今天大人对他的报复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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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沃伦撑起下巴,他注视着牢房墙上外栏杆穿过的天空,已经快要晚上了。
沃伦不免有些焦虑,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他必须找到机会从这里离开,或者营造出畏罪自杀的场面,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真的就快要走到尽头了,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
无论如何,沃伦都不想让散兵接触到诅咒的真相,哪怕他要欺骗心爱之人,哪怕…哪怕散兵大人会永远恨他。男人深知散兵对背叛一事的深恶痛绝,但他也很清楚,人偶看似浑身是刺的躯壳之下,不过是一颗比寻常人类更要脆弱、更要渴望爱的心。
被一个不知死活的下属耍了一通,显然要比真相更能减轻对大人的伤害,大人完全可以将这一切当成一件足以付之一笑的小事……前提是他的死亡看上去没什么蹊跷。
沃伦拖着沉重的锁链在牢房里走动,他的生命在伴随时光如同水流般慢慢流逝,可在空荡荡的牢房中,他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自杀的办法。守卫就在门口,除了大人来报复他的时候会特地把他遣走,其他时间里,牢房中一有风吹草动守卫便会赶过来查看情况,而且散兵对守卫下了死命令,不许跟牢房里的人有任何交流,如有违令杀无赦。
沃伦忽然听见门外的守卫惊呼道:“散兵大人?!”而后是:“呃…大人……?您还好吗?您要进去是吗?”
牢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守卫关上门后便立马离开了。在窗外透进月光之下,沃伦看清楚散兵脸上挂着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迷离,浓郁的酒气在空气里扩散开,还有人偶摇摇晃晃的身姿,眼前的一切都在说明——散兵大人喝醉了。
“唔……”散兵踉踉跄跄朝着沃伦走来,迷蒙的神色全无昨日的漠然与愤慨,他终于走到男人身前,只见他忽然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