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菈经常说的‘蛋糕’!”它走上前将“蛋糕”递给流浪者。
虽然是一个没有发酵过的干涩面饼,但看得出几只兰那罗已经在尽力模仿人类了,流浪者笑笑衷心表达了感谢。
可接连下来全是蛋糕、蛋糕和蛋糕,纳西妲忽然找到他,微笑着端出一盘浅绿的哈瓦玛玛兹,她盯着人偶手里的面饼:“生日快乐,看起来兰那罗已经向你祝福过了呢。”
纳西妲前脚刚走,旅行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站在他身后,支支吾吾道:“呃,我给派蒙做蛋糕时没注意多做了一些,吃不下了,这个我放这里随便你处置了!”他转身像逃一般离开了,大抵是想为上次无留坨的事表达感谢,却又不好意思向这位死对头讲出口。
他手里已经抱着三份蛋糕,可紧接着不知哪来的学生从草丛里蹦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看着就甜到发腻的蛋糕,流浪者认出几人是在因论派里他帮助过的学生……
最后,当他回家之后,转身就看见自己的恋人端着一份最大的蛋糕准备给他一个惊喜,二人四目相对,场面一时有些滑稽,他们心照不宣地笑出来声。沃伦眼里充满笑意望向他怀里的一堆蛋糕:“大家都在为你的诞生感到高兴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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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庆祝过生日后便打闹着滚到了床上,此时男人将人偶压在身下,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那寿星大人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嗯……”流浪者想了想,他伸出手示意男人俯身,沃伦顺从地低下头,而后人偶的两只手臂缠上他的臂膀:“抱着我。”
沃伦笑着将人偶整个紧揽在怀中,人偶又闷闷说道:“抱紧点。”男人很清楚,大人最喜欢的肢体接触其实并非交合,而是那最简单的拥抱……
沃伦将头深深埋进流浪者的肩窝,收紧臂膀,二人像是要和对方的血肉交融般互相依偎着,人偶闭眼享受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真舒服啊,就像个摇篮一样。
男人亲吻人偶的发顶:“大人,蛋糕还没有吃哦,虽然你不喜欢甜食,但在生日这一天,蛋糕是一种美好的象征……”
“我们一起处理掉这些蛋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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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覆上白暂的肌肤,流浪者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这家伙所谓的处理蛋糕,就是把他扒光了,再和蛋糕一起吃抹干净?!
少年还没来得及抗拒,就被一阵舔舐搞得酥软下了身子。男人温热的舌尖将奶油铺满脖颈上大片光裸的肌肤,随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吻从耳后沿着下颌线,吮上下巴、咽喉、锁骨,又重新回到颈部,标记领地一样舔净所有的甜腻奶油,男人还有理有据解释道:“在至冬,人们通常会在寿星身上抹奶油,抹的越多,所代表的祝福也就越多。”
那不是该往脸上抹吗?这家伙明明就想用蛋糕做情趣游戏,还特地编个理由……流浪者瞪他一眼:“你到时候最好给我全部洗干净。”男人笑着从一旁的蛋糕上再次取下一大块奶油:“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