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暂的臀肉瞬间出现了红嫣的掌印,不算很痛,但极其有羞辱性。散兵反应过来多托雷在打他的屁股,面庞瞬间红白交错疯狂挣扎:“多托雷!!你他妈再敢打我试试?!!”
可人偶只能被巨大的力量死死摁在多托雷的腿上,“啪!啪!”又接连两掌,臀肉上的红掌印还在增加,散兵高潮数次后的身体毫无力气,如今他根本不可能反抗多托雷的侮辱。
散兵只能乖乖趴好,任凭多托雷扇他屁股,而且女穴里的假阳具还在震颤不停,已经快戳上他的子宫口了。“啪!啪!啪!”多托雷一掌接一掌,似乎在泄愤一样。男人也清楚打屁股这种行为根本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简直幼稚又愚蠢。
可是……红眸闪过阴戾,人偶一句毫无顾忌的:“你这畜生要是喜欢上谁,那人肯定会恶心到呕吐不止吧……”不停在他脑海重复,他向来都能无视斯卡拉姆齐的毒舌,但唯有这一句,宛若毒针刺中了他。他止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狠狠扇打,幼稚地对人偶进行报复。
是,他就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实验品,但那又怎样?斯卡拉姆齐的力量也好,性格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打造的,人偶的一言一行皆是他的缩影,人偶早就属于他了。
而如今斯卡拉姆齐却不愿再做他的同类,居然还妄想和卑贱的人类长相厮守?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坚定地抛下所有,心安理得奔向别人?无论大事小事,斯卡拉姆齐能依赖的从来只有他,就连登神一事也唯有在他的协助下才能完成。而且…即便造神也是他自己的夙愿,但人偶哪怕有对他表达过一丝感激吗?
巴掌携带着怒火如雨点般落下,肉体的拍打声不绝于耳。人偶的两瓣臀肉被扇到高高肿起,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而散兵一言不发趴着接受所有的扇打。
博士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的手掌猝不及防被喷射出的淫液浸湿——斯卡拉姆齐硬生生被他扇到高潮了。
多托雷嗤笑出声,他将晶莹剔透的手掌放在散兵面前展示,而后全部将淫液抹在人偶脸上,冷声道:“四次。”
一同被浸湿的还有他大腿的裤子,散兵任凭泪珠滚落,默默哽咽着,他自知只能全盘接受这无端的侮辱,而人偶的自尊心连同臀肉,一下一下被打到粉碎。
“每次解决不了问题,你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只会用哭泣应对。”多托雷无情地评价道,但老实说,这一招或许真的能对他起效,毕竟每当斯卡拉姆齐开始哭,多托雷就会烦躁到无法继续玩弄他。
散兵被整个拎起扔回手术台上,被扇到红肿不堪的两瓣臀肉看着甚是可怜。多托雷抓起他的腰肢,将人偶摆成跪趴姿势,又用手指戳进雌穴将振动的阳具拖出扔在地上,转而以自己的性器抵在散兵的女穴口,蓄力后猛然挺入。
被大量爱液泡到几近软烂的女穴可以轻松一捅到底,多托雷掰开散兵肿胀的臀肉,方便他操干人偶。粗暴的插抽几乎要将人偶的腰杆彻底捣碎,散兵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音发出哼唧声。
博士又往他的臀上扇一下,似乎是不满他毫无反应,他可不喜欢操一具死尸。他将散兵翻过来正面对着他,按下手术台的按钮,镣铐又钳住人偶的腿一把拉开。
多托雷将双手撑在靠背上,凶狠地挺腰,将炽热的性器一次次捅入那蓄着水液的女穴。“嗯……嗯……”散兵昏昏沉沉地呻吟着,阴蒂与胸乳已经被电到毫无知觉了,他只能感受到体内有一柄可怖凶器在贯穿他的下身。
他好似陷入了一场噩梦,在无边的黑暗里他只能随着多托雷的动作起伏颠簸,深处的敏感点被肉茎碾压摩擦,但他无力再承受这些刺激了,过量的高潮早已令他意识溃散,眼皮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