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姆齐，你这副样也当神造？”

他来到这里无非是想给逃避责任的第六席一些教训罢了，他一手调教了几百年的人偶，居然会心甘情愿地屈居于人下，行不齿之事，简直是个愚蠢透的白痴。

以前散兵浑赤地躺在实验台上时，多托雷也像现在这样观察着他的，毕竟研究双人的机会实在难得，彼时多托雷只将人偶当死般的实验品看待，冷冰冰地记录下双人偶的报告，不掺杂半望。

没有给人偶思考的时间，他被行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多托雷毫不怜惜地拍打他的，威胁:“抬，如果你不想看见你情夫的一片一片掉下来，就我说的，别动歪心思。”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总是说着喜他的男人，那个总是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笨。作为博士最重要的实验品，人偶比谁都清楚他的残酷，多托雷向来说到到。如果他真的要杀沃，那么……

多托雷知人偶外表下，不过是个又渴望的胆小鬼，但凡谁给了他一甜，人偶就会傻乎乎地跟着走。如此容易受到蛊惑，不给他吃苦恐怕是不会长记。以那个人类的命要挟，就是想试试人偶是否真的沉沦在了这个可笑的过家家游戏。而结果不言而喻，多托雷俯视着下人明明恐惧到浑战栗，却为了保住那个人类不值一提的贱命，舍弃尊严抬起讨好他，多托雷压下的躁动越来越疯狂，好似要将他吞没。

男人的威胁好似悬挂在他上的达克利斯剑，一阵短暂的静默，最终被少年细微的呜咽声打破，多托雷听见下人开始小声泣，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落在地板上，人偶哭着咬牙关，不再言语，仿佛下定了决心，他忍受住剧痛和屈辱，用剩下一条完好的胳膊和费力支持起，压低腰腹，颤颤巍巍地抬起，直到他的女抵上了多托雷。

多托雷革包裹的双手大力办扯开人偶的旁的，残暴的举动好像快把撕下来，散兵蜷缩起，努力压下所有声响。男人眯起观察起人偶的私，狭窄的女有些胀，看起来承受过不少，原先粉的甬已然变得熟红，里面的犹如有呼般张合，人偶显然已经被熟了。

博士的手指毫不怜惜地人偶的，暴至极的动作让散兵痛不生，少年咬不作声忍受住一切，这是他破碎的自尊下最后的倔。甬的指不断向前开拓，到了，两手指发力试着在里面打开弧度，想要扩张开女，小在暴行下还是分不少，着，差不多能适应后，多托雷又

“卑鄙无耻的混……”莫大的屈辱压在散兵心，自尊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脊背上，他极力想抗拒这无端的羞辱。

“过了这么多年，你哭的格倒是没改变。”散兵的顺服倒是在多托雷意料之外，他以为散兵会抗争到底，结果就这么就向他臣服了。可人偶的举动并没有让他到痛快，反而加剧了他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

而现在…他把人偶当了什么呢？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女皇麾下的同事？几百年来的栽培对象？还是别的什么？多托雷懒得去思考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但唯独这不知缘由的烦躁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了？！”散兵恐惧地大声嚷嚷，开玩笑的吧？多托雷这科学狂人脑里不是只有各实验和他的宏大目标吗？这家伙居然还会有，现在还说要和他？！

事实上，多托雷对杀一个神之都没有的人类提不起一丝兴趣，他的傲慢骨髓，那比草芥还低贱的蝼蚁，连拿来实验的资格都没有，让他动手未免掉价。

人偶气的前阵阵发黑，多托雷居然用沃威胁他……但是多托雷怎么会知他和沃的关系，淡漠又残忍的声音再度打断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斯卡拉姆齐，最后说一次，乖乖把你的抬起来，惹怒我会有什么后果，想必你很清楚。”

藏在灵魂的妒火无声燃烧。他的人偶和人类在烟下吻的场景仿佛又现在多托雷前，他亲手培养的人偶居然和一个人类纠缠不休，还在为这条随可见的哈狗向他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