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沾着药膏一寸寸探进去:“嗯…博士大人?公子大人?队长大人?还是富人大人?或者丑角大人?”
每说出一个可挑选的对象,男人的手指便深入几分,最后插进了甬道深处,打着圈抹药,幼稚的行径仿佛在吃闷醋。
少年的唇齿里泄出细不可闻的几声哼唧,但他也在思考着,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身体止不住发抖,他已经能想象到:戴着乌鸦面具的疯狂学者眼里透出冷漠红光,口吻傲慢:“居然会受到这种低级诅咒…作为我的试验品,你真是让人失望透顶,斯卡拉姆齐。”或是橘发的年轻人瞪大蓝色的双眼,惊讶又幸灾乐祸道:“你居然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席位明明高我不少,却还这么能折腾,不过我当然是没可能帮你的,哈哈哈哈…”,又或是黑发的银行家目光狡黠,捉摸不透地扬起嘴角:“哎呀哎呀…前辈可真是不小心啊,我很同情您的遭遇,可恕我拒绝。”散兵不敢往下想了。
不,不……他绝不能顶着这样的身体回到愚人众,他深知他的同事和他平日里就闹得不愉快,这种事情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想必他们不会放过嘲笑他的好机会,他则会彻底沦为笑柄,永远钉在执行官的耻辱柱上面。
那…去红灯区找鸭子…?这个想法立刻被回绝,全至冬人都对执行官第六席那张美丽的面容有着深刻印象,他一旦在街上出现就会被人认出来,而后遭到众人的围堵,就像什么稀有动物一样被围观议论。假如他去找鸭子…全至冬的报纸头条会被他和人交合的艳照霸占……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散兵绝望闭上了眼睛,没空去理会男人的小动作,“上药”已经变了意味,男人手指上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安分,一深一浅如同性交一样插抽着他的女穴。
男人的手指埋在了散兵身体里,见人偶低着头没了声响,张开腿动也不动,他知道散兵心里其实有了答案,他只需耐心地等着散兵把答案说出口。于是沃伦又加了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被湿润的穴肉包裹吸附,只是上个药,大人的小穴就开始流水了…这具身体确实很淫荡。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进进出出欺负着红肿的甬道,噗滋噗滋的水声已经无法忽视,散兵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的手指屈起一个弧度,抠挖着内里的穴肉,小穴内部又滑又热,随着散兵的喘息一张一缩,指节一截一截探索深处,轻轻戳着散兵的敏感软肉。
“嗯…嗯……”他的大人却只是闭目呻吟着,并没有再加以反抗…就像是放下了身段,在讨好男人一样。毕竟这个给予人偶精液恢复力量的人选已然浮现。男人很是愉悦的享受人偶女穴,可惜女穴受伤了,他今天不能用肉棒插进去好好享用,但用手指玩弄一番散兵大人,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指尖摸上了散兵深处敏感的软肉,随即快速的按捏揉转,“呃!等下……嗯…嗯…啊…”散兵嘴上是这样说着,却还是大敞着腿方便男人玩弄他的敏感点,两根手指不停戳弄着软肉,“呜……”小穴开始收缩了,散兵仰起头忍不住淫叫,男人勾起唇角,两指夹携起软肉向四周按摩,穴肉越缩越紧,指尖最后用力一点“嗯~”——淫液一下子冲刷过他的手指,顺着男人的手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人偶高潮过后的身体还在爽到发抖,两人喘着粗气花了一分钟平复好情绪,到该聊正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