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倒了一杯冰茶,放在白昊天眼前,继续说道:「不过这找不到源头的传言,竟然x1引不少外地人前来西门。」
白昊天拿起杯子轻晃,说道:「连御山派的吴小少爷都来了,这真的挺稀奇。他虽然Ai好冶刀炼剑,可也是出了名的喜欢深山,查明之前不会轻易跑到这人多的城市。」
说着,浅饮一口冰茶,诧异地笑道:「难得你正经泡了冷泡乌龙茶,之前不都说反正味道差不多,都给我茶里王或御茶园。」
「你又不是客人。」徐淡淡说道:「然後这只是试验的。」
白昊天睁大眼睛,用着夸张的受伤声音说道:「原来客人b我这个老板重要啊!」
徐没理会。备妥开业的前置作业,徐椅在吧台後方的墙上。
「那为什麽你要接下叶宣瑀的委托?」
白昊天将椅子转正,直面向徐说:「如果我不接,你也会去调查吧。」
徐些微迟疑:「……这本来就是我该负责的事情。」
「所以——」白昊天上身前倾,双眼盯着徐,说道:「发生什麽事了?」
徐沉默以对。
白昊天单手一撑台面,脚下使力,身T越过吧台。高脚椅被踹的倒下,「砰」一声撞上地版。
右手抄起料理台上的水果刀,左手抓住徐的领子,将人按在墙上,刀子抵住徐的脖颈。
「现在感觉如何?」白昊天问道。
「有点吓到,也有点惶恐。」徐的声音却很平稳。
「为什麽?」
「因为我让您生气了。」
「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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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没有意义。」
白昊天一笑,用严肃而有力道的声音说着。
「任何事情,都是出自於你本身的想法及行动,跟你本质是什麽一点关系都没有。时钟只是一堆塑胶、五金和齿轮,这些东西就只是东西,但时针分针转动,所呈现的时间供人们辨识一时一分。」
他顿了下,眼神确认徐能理解。
「你现在畏惧的是我呈现出来的情绪,而这把刀子根本毫无意义。」
他将右手手指松开,水果刀掉落,发出「铿啷」声响。
「言行举止,才是人对人生成印象的主因。无论本身是人、是时钟、是刀,一点都不重要。」
白昊天语气逐渐放缓。
「我不知道你又被谁害怕了,但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纠结你不是人的这件事。」
徐听了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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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下午偶遇叶宣瑀时,他惧怕的是前几天晚上徐对於飞镖的JiNg准控制,而非徐本人。徐不禁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给我记住!一切都取决於你的行动。」
白昊天实在灵敏,也或许是徐对情绪、对人类,还有很多部分无法理解。
徐淡淡一笑:「我明白了。」
「敢有下次,我直接泼你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