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眨眨眼,没有趴在桌子上,反而是缩进了楚封怀里,rou嘟嘟的pigu压在楚封tui上,非常香艳。
周凛探个脑袋不屑的说dao:“嗤,狗祁你个心机。”
祁际才不guan他说了什么,整个shenti贴在楚封shen上,感受着楚封shen上的温nuan。
楚封也是惯着他,右手拿笔,左手拖着祁际的腰防止他摔倒。
他低下tou,两人jiao换了一下口水。然后楚封开始zuo题。
“海ba最高的街dao?”楚封这回是真的皱眉了,“我知dao最高的山。”
“最高的街dao是位于不丹王国的宗吉街dao,这个大概率不会在期中测试里考。”祁际指了指下面几dao题,“我猜这几个会考。”
楚封扒开祁际的tui,在他大tui内侧画了一dao,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看题:“chang寿村为什么建在半山腰?我怎么知dao?因为板块运动所以ding上去了?”
祁际憋笑到:“不是,因为走山路能锻炼shenti。”
“……”
……
时间一点点过去,楚封被地理题折磨的差点消极,如果不是因为低tou就能看到祁际的美丽躯ti,楚封真的会崩溃。
“嗯……别,别看了。”祁际靠在楚封怀中,微微张着大tui,能看到他的大tui内侧和没有一丝赘rou的小腹上写满了“正”字。roubang直tingting地竖在那。
楚封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烤熟一样,祁际害羞的脚指tou都缩了起来。
这还能忍?
楚封还真就忍了,尽guanroubang已经把ku子支了起来,但他的表情还是无事发生一样。
他把人仰躺着放在桌子上,让祁际自己抱住双tui,把后xue无死角的暴lou在空气中。
楚封自己则是用手指简单扩张了一下他的后xue,接着把手里的笔插了一半进去。
“唔……”冰凉的笔壳突然闯进来时,惊的祁际一哆嗦。
楚封拍拍祁际的pigu,从桌上又拿起一支笔,贴着被插进去的那支tong了进去。接着又连续tong进去三支,现在祁际的后xue足足有五支笔。
这五支笔放在一起,说大也不大,但是也不小,壳子硌的祁际有点不舒服,他微微挪动pigu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啪!”楚封一ba掌拍在祁际pigu上,“老实点别luan动,谁家笔筒会动?”
“这是……放置py吗?”祁际笑着看向楚封。却被楚封以“笔筒不会说话”为由,带上了一个粉红色的口球。
如此凌nue,却让祁际兴奋起来了,roubang直指天花板,从ma眼chu1liu出几滴透明yeti。
楚封伸手虚虚的mo挲着祁际的小腹,接着划到rutouchu1,食指微微弯曲,快速抠动。
“嗯嗯嗯嗯嗯——”祁际忍不住弓起shen子,尝试躲避这zhong快感。但是楚封哪里肯放过他,直接一把nie住祁际rou实的nai子,低下toutian舐。
牙齿虽然是轻轻啃咬,但还是有些刺痛,she2tou灵活的在rutou上翻gun,一会儿快速刮过,一会儿又很用力的抵在上面。
“呜呜嗯嗯嗯——!”祁际被刺激的眼眶泛红,chuan着cu气,他此刻希望楚封能去照顾一下他另一边rutou。
但是楚封没有,他像是着了迷一样,趴在祁际nai子上面又tian又xi,一只手还摸到他后xuechu1,握住那五只已经被捂热乎的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