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珞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而后才接着叙述过往：“当年，那些匪徒四抢劫，拥有了世界无人可比的财富。”

“你怎会知的这么详细？”谢昀笙看着前的沈珞，柔声劝：“告诉我，对我坦诚一些，可好？”

谢昀笙双手捧着她的脸，半蹲在她面前，轻声：“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和姨母一样看见了那些？”

摇晃的车中，谢昀笙眸底的泪倏然落下：“你能与我说一句实话吗？”

魏晋时期曾有过关于两脚羊的记载，两脚羊是“ren”的另一称呼。

“当年滕州凶匪主要目有十人，他们武功，心思毒辣，杀人如麻。姜国初立时资贫乏，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坊间传他们曾以两脚羊为，之后才变得毫无人。”

“传言上古有十大凶兽为祸人间，分别为穷奇，混沌，梼杌，腹，大风，赤猪妖，犀渠，饕餮，玄蜂，鸣蛇。”沈珞目光灼灼的看着玉佩上篆刻的滕州二字，眸底似是压抑着什么。

“那一场战，死了很多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可是劫匪没有除尽，十个匪首跑了五个，我已经杀了三个，现在还剩两个，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襄的匪徒众多匪徒中有一人就是当年滕州逃走的五大匪徒之一。”

“可这些苏相从未说过呀！”谢昀笙看着沈珞握的右手，开：“他只说自己剿匪十年，拼尽全力才将匪徒尽数歼灭，甚至还说自己剿匪时用尽了所有方法，减少了府衙人员伤亡。”

“当年滕州百姓被压迫的无法生存，爆发了农民反抗，农夫，屠夫，船夫，打更人，滕州所有男人拿着自己家中武攻上山寨。”

，莫非滕州的劫匪还有残留？”

沈珞没有理会谢昀笙的质疑，继续抚着菩然柔亮的发，另一只手微微有些颤抖，最终轻轻握，而后才接着：“殿下，这是传言，是真是假无人可知。可那些年滕州人民火，名不聊生，却是事实！”

“为了自己的份和地位，他们命令当地玉工为他们雕琢十块象征自己份的玉佩，玉工便以上古十大凶兽为原型，在玉佩上篆刻上滕州二字，以示其份。”

“他胡说。”沈珞突然崩溃，声音倏然变大：“仗义每逢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沈珞在谢昀笙期待的目光中，无力一笑：“有些事我不能回忆，也回忆不起来，我只能凭借着自己的觉去事。”

“他贪生怕死，本就没有兵剿匪。”

“是，我看见了。”沈珞看着谢昀笙眸底心疼的泪，颤声答。

“剿匪的人，本不是苏襄，他就是一个抢占别人功劳的王八。”

他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她的眉，哑声哄：“你看见了吗？”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穷凶极恶的匪徒。

“你也见到了你姨母看见的一切是吗？”他看着沈珞，抚着她的脸颊，眸底泛着心疼的泪，颤声询问：“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看见了你姨母看见的一切。是不是？”

“你说什么？”谢昀笙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