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妙言里泛着血红，望着叶绾绾，却有仿佛望向遥远的过去：“当年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征战，哪怕怀生都不曾分开，我记得那天是昭儿的百日，众多兄弟凑在一起为孩庆祝，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传来战报，狄族大军偷袭，夫君不得不带兵上阵，结果这一去就没能回来。”

“夫人，请告诉我，为什么要救他？他那样的恶凭什么活着？”

崔妙言声音哽咽，没有哭泣之声，泪却潸然而下，满脸悲恸之。

“第三日，穆缪带兵到来，我满心希冀，想着他帮忙找到夫君，想方设法想去提醒他有细，结果......我亲看到他带人了敌营，与人把酒言，而我的夫君就被绑在那上，早已经死了。”

“穆缪是叛徒，这一切都是他的，为的就是战功和侯爵！”

“我这栖梧别院那么多守卫，在你中竟是如同无一般？”

“我去找夫君，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尸首，倒是找到了狄族的军营，我看到了，那个少年......他被狄族奉为上宾。”

叶绾绾敛眸压下怒意，只是脸还是很冷：“说吧，你为何要杀赵秦？”

是他惹的仇恨，偏偏拉上燕沉一起承受，还让她不得不救。

冷冷的语气，明显不悦和不迎。

“嗒。”

“老天爷开，他们都在，我自然要杀了他们为夫君报仇......”

“我预事了，召集诸位将军商议，不曾想军中现叛徒，那人在中下药，悄无声息夺了上千将士的命。”

“我想要带走夫君却被他们发现，拼死杀重围，却丢了昭儿......后来，后来我就疯了，人不人鬼不鬼，与乞丐争，直到两年前才恢复神志联系上当年的旧。”

“我偷听了他们谈话，没想到赵秦竟然是当年那个少年，也是他从中谋划，才完成了那场谋，穆缪是刀，他就是那个持刀人，他从穆缪那里拿了好，又跟狄族了易，他才是真正的刽手。”

“我带着我的昭儿一路逃走，那时我一心想去找夫君，结果......满地尸，全军覆没，石、箭阵、火坑陷，明显是遭人埋伏了。”

崔妙言前来显然就是为了这事，顿了顿，话语中夹杂着彻骨的恨：“就是他害死我的夫君和孩儿。”

崔妙言拱手，不疯的她看起来态度极好：“妾并无恶意，今日特殊，这才冒昧前来，请夫人见谅。”

“我等了一天一夜，多年行军，上战场之后几天半月不见面也是有的，但每天总会有消息传来，可是这一次没有。”

“就连我的昭儿......甚至都没来得及多看一就没了命。”

窗被推开，叶绾绾猛然转，有一瞬间她竟然期盼现在那里的是燕沉，但那人窈窕，显然不是。

她望着叶绾绾，满仇恨与血泪：“我知今年他会来上京，所以才跟来，准备了半年之久，只为今日将他诛杀，不曾想那里竟然还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