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的医术还真不错。”

“你想封爵？”乾元帝的手掌在顾天泽肩，“朕想封你爵位，谁说都没用，刘卿能阻止朕一次，他阻止不了朕第二次。”

“朕答应你，再有战事必拍你征……”

纵使二皇等人掩饰得再好，他们眉宇间也会透一丝丝的羡慕，嫉妒之。

“臣只想领兵征。”

四皇连忙谢恩，虽然旁人看他的目光有异，但大多数人再看不上王芷璇轻浮作为，也不会当面得罪一名医术超的‘大夫’。

“……”

“臣专程来禀告陛下，天算睛有八成的复明希望，王芷璇已经开始着手医治了，听她说，先要些准备。”

“她还打算给天算换？”

“过几日，你即将冠礼成人。”

那可是天算呐。

乾元帝握酒杯，“阿泽，朕等你半天了。”

识阿四，也晓得阿四是顾天泽的长随，有阿四在，顾天泽摆脱她。

“多谢父皇成全。”

“顾大人，陛下问您好几遍了。”

他们离去后，顾天泽在原地站了一会，漆黑的瞳孔掀起一丝丝波澜，眸底泛起着一抹渗人的凉意。

乾元帝招手，“见你眉间有喜，天算的睛能治好？”

王译信轻轻拍着额，肩膀上的担越来越沉重，就算搞垮了巡抚，西北的人事变动他还得亲力亲为，本来王译信想着把危险扼杀掉，可乾元帝无所顾忌的重顾天泽，谁染不嫉妒？谁人能不在意？

内侍跑来，在怀恩公公耳边耳语了两句，怀恩公公面大变，跑到乾元帝边，：“陛下，四皇未过门的侧妃事了。”

乾元帝：“你不必同朕解释病理，天算能见到光明，你也了却一桩心事。”

乾元帝笑呵呵的说：“阿泽，你成人礼想要什么？”

王芷瑶快速撩了一下睑，乾元帝对顾天泽仿佛没有上限一般，只有更，方才乾元帝对皇似君父，威严教训有余，亲近不足，而对顾天泽，是亲昵太过，威严不足，也难怪皇们大多对顾天泽记恨着。

顾天泽大步走，撩起华服衣角，“陛下。”

“劳烦你了。”明燕对阿四很客气。

在顾天泽谢恩之前，大殿外传来慌的脚步声，乾元帝皱眉，太后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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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合谋害顾天泽的人也不都是为了一己私利，有不少朝臣想让乾元帝一位明君。

怀恩公公遵从乾元帝的意思来等候顾天泽。

王芷瑶一听这话，心里一哆嗦，征？会不会太草率了？希望乾元帝能阻止顾天泽，起码等他再成熟一，朝廷的局势更稳当。

“嗯。”

顾天泽年方弱冠上已有爵位，不过乾元帝并不满意。

“阿泽，你过来。”

“陛下，臣想试试手，并非为了爵位，臣苦练十几年，无法杨威疆场，臣当初又何必吃那分苦？”

“阿泽……”

有识之士不敢苛责乾元帝，可他们敢算计顾天泽！

“不敢，不敢，小请。”

乾元帝抿了一酒，：“老四慧识珠，福气不小。”

顾天泽的影现在大殿门时，谈笑，饮的朝臣纷纷停下，歌舞渐歇，大殿里嘈杂的声音渐渐隐去，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顾天泽如松柏的上。

到底谁是乾元帝的亲儿？

“说是先清毒，如果毒素清除净，便不需要更换睛……”顾天泽想了想说：“她同臣解释过换，并非挖人双眸，而是取能让人见到光明的一层薄。”

“陛下若是信臣，便准许臣所请。”

腾腾腾的脚步是大殿里唯一的声音。

***

从乾元帝的话中，谁都听得，顾天泽比天算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