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萌萌别难过，不是你的错，是我提了超纲的问题。”

顾青松说着，他的目光从顾萌萌的脸上，转移到了吴瑞的脸上。

原来是因为导师的问题超纲了啊。

顾青松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对着顾萌萌说，“萌萌快来坐，老吴已经问完了。”

吴瑞的视线落在顾萌萌的上，发现她正在为自己没有回答上他提的问题，而到懊恼。

吴瑞问的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甚至都因此而失去了分寸。

顾萌萌不知，她以为的小声说话，其实吴瑞听得一清二楚。

顾青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脑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还正纳闷呢，凭她的记忆力，如果真的看到过的话，不可能会一印象都没有啊。

问到后面，吴瑞都已经有上了。

吴瑞怕自己的行为给顾萌萌的心中造成打击，连忙开解释。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失态过了。

……

顾萌萌眨眨，脸上的懊恼一下变成了恍然大悟。

这可不是超纲一两的程度。

难怪她刚才苦思冥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和问题相关的内容。

顾青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了一声，隐晦地提醒，“老吴啊，你提的这个问题似乎很偏啊，教科书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刚才太过兴奋，有些忘乎所以了。

顾萌萌虽然在后续的一些问题上，回答的速度变缓，需要在脑中仔细斟酌一下，行一番想象演练再行回答。

顾萌萌看了看吴瑞，又看了看顾青松，最终还是听话地跑到顾青松的旁边坐下。

但吴瑞的所有提问，她基本上都回答上来了。

“你说是不？老吴~”

答案的正确几乎等同于百分百正确。

有一的小细节现了偏差，不过问题不大，无伤大雅，影响不到最后炼制药剂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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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他甚至都开始提问起了中才会教到的内容。

顾萌萌一脸茫然地看向顾青松，“为什么要磕啊，二哥。”

别说是顾萌萌了，顾青松在一旁听得都是一雾。

吴瑞也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胡闹！”

吴瑞笑容满面的，“是，以后萌萌就是我退休生活中的第二个学生了。”

“萌萌，快去给你师父磕个。”

顾萌萌小声的询问顾青松，“二哥，你说吴爷爷会收我为徒吗？”

吴瑞愣了一下，然后逐渐从上的状态当中脱离来。

顾青松听到顾萌萌的问题，想也不想就回答，“那肯定会收啊！”

“我明明已经自学完了整个初中的药剂学啊，难是我看书的时候太过心，漏掉了这一分的内容？”

听了顾青松的话后，他哪里还能意识不到自己提了超纲的问题。

毕竟客厅总共就这么大距离，再加上双方隔得又不是很远，吴瑞就算是想要听不到，也很难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