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欣咬着牙，闭上呼气：“你……用手就好了。”

桂芝欣门不久，傅惠年再次如临渊。他上毒瘾又发作了一回，哪里都待不住，只好趔趔趄趄地摸索浴室里冲澡，正撞上短缺，又冻得哆哆嗦嗦地来了。

桂芝欣很有些生气，耷拉着脸：“忘不了你，找不了别人。”

“我没有什么好怕的。”桂芝欣坐直起，拍拍脯，“这回我想明白了，我得陪着你。”

“说什么胡话。”桂芝欣吻着傅惠年的侧脸，“还能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是真喜桂芝欣，喜到一回有了良心，甚至宁愿自己一个人苦熬。

傅惠年便将手递过去，叫他发了一通，而后桂芝欣便红光满面地爬起来去外给他带吃去了。

傅惠年扭过去打个哈欠，新投胎似的，试试探探扶着床站起来，仍旧觉得很沉很疲，一个恍惚不慎又坐回床上，目眩，愁得鼻酸红，扑簌簌了两串泪。

“都不是。”桂芝欣摸他冰凉的发，“是我太想你了。太想你了，所以爬窗来到你家，你会嫌我烦吗？”

桂芝欣便以沉默回避，过半天才闷闷开：“真不想提他们，希望过段时间就一切都好了。他们也不可能一辈不认我这个儿。”转望向傅惠年，“何况……何况等你戒了吗啡，以后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傅惠年听到这话，忽然又闭上睛，累极了，径自昏睡过去，然而这回有了安稳的迹象，浑也不再颤抖了。

“你的家里人……还你吗？”傅惠年忽然不合时宜地抛难题。

他捱过一阵急风骤雨，晾了发，撑着换上新睡衣，只等着桂芝欣回家。然而桂芝欣不知什么去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踪迹。

傅惠年把埋桂芝欣的前，叹一沉甸甸的气，只觉着自己是个神双不全的残疾人。

“昨天夜里你叫桂宝，叫的是我吗？”

傅惠年靠着桂芝欣的肩膀，神恰好就落在他两之间，忍俊不禁，抬手在那里摸了一把。

梦了？”

“这是第几天了？”桂芝欣起扶住他，替他去泪。

“好。”傅惠年低闭，轻轻说，“我都随你的。”

“饿了么？给你好吃的补补，你真是得多吃了。”桂芝欣像个裁似的对他上下其手，不知不觉摸起了生理反应。傅惠年看着他支起的下，反而被逗乐了，揶揄：“这么久了也没找别人？”

傅惠年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发现他是比往常邋遢了，胡茬没刮净，也消瘦了，便信了他的话。

桂芝欣蹭的起将他摁在床上：“你行不行啊，瘦成这样还来招惹我？”

傅惠年勉笑了：“你还年轻，不想给你也拖下。”

“嗯？”傅惠年蹙眉思索，轻轻呼一气，“我不知。”

他心里觉得很稀奇，面上只是摆一副无辜可怜的样，绵绵地搂住桂芝欣：“又叫你撞上我狼狈的样了。”

“第九天了。”傅惠年靠着桂芝欣，又开始微微地哆嗦，“最长也就是九天。”

桂芝欣一咬住他的耳朵：“就是我，只能是我。”

其实桂芝欣并没有离去多久，傅惠年也没有等待多久，只是他的心又悬着了，挂不住，就只能先坠落下来。他想起小冰柜里还剩下几吗啡，将那冰柜门拉开了几次，最后仍是在上扎了一针。这一针下去，所有的苦痛便瞬间消去了，他裂的双抿着，不受控制地一个似哭非笑的神情。

“已经九天那么长了呀。”桂芝欣心疼地摸着傅惠年，摸着摸着摸来他这是又瘦了不止一圈。

傅惠年罕见地咧嘴笑了：“就招惹你。”

天快亮的时候，傅惠年疲惫地睁开睛，伸手一摸，上盖着薄被，桂芝欣也在里面。

他拉住桂芝欣的手，放在自己上：“忍不住就别忍嘛，一下又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