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瞥了眼那几张纸，“你作作样子，别这麽g呆着。”

朱强抓起了笔，低头看看面前的纸，定了定心神。那是两张办卡的表格。

忽然朱强听见舒云提高嗓门说：“——这就吃饭去了。下午吧。”

朱强抬头，看见舒云笑着向一个走过来的大姐摆了摆手。那大姐於是转身离开了。

朱强的手，握住笔，停在纸上。

“那……你和大头蛇……”朱强惊异的说。

“——就是他！”

周峰的手，突然抓住两张纸不动了。

那纸上最上别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瘦削的男人戴着副褐边眼镜，黧黑的肤sE布满皱纹，Y翳的看着远处。

“这是，这是给羊r0U铺做熟食的张叔。”周峰的手下有点犹豫，“是他吗？”

“你看——”周峰伸手挡住眼睛框，“去掉这副眼镜……”

周峰的手下凑近，吃惊的看着照片上的变化。

“通知各组，发现朱强！”周峰紧张而急切地说。

“——老板！”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小许的声音，“有情况！”

“怎麽？”周峰抬头看向画面。

“有人和青蛙联系。”

“——就是他！”周峰突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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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各组，朱强露面！”周峰大声说。

银行外，天渐渐Y了下来。

“大头蛇和老鬼那两次，也有我。”舒云看看远方的天空，“只跑了我和大沙。”

朱强松了口气，在纸上随手写了几个字。

“现在外面就剩下我一个了。别人谁都不能信。”舒云悠悠的说。

“这我知道。”朱强说。

“你要多少货啊？”舒云问。

朱强在纸上伸开一只手的五指。

“五十万？”舒云有些紧张起来。。

“五百！”朱强突然低头，在舒云耳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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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一愣，抬头看向朱强。

眨眼间，两人四目相对。脸近相擦。

舒云挪开了视线。

“都要什麽？”

“一百白的，其余冰的。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