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虽然你们这些家伙好像玩得挺开心还沾沾自喜,但对於那些不想牵连其中的人,你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吗?」
「我……没想过……」
完全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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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遇到不公平、被欺负的对待,我一定会出手相助。
但、繁露国小的战斗规则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我从未有这样的思考。
战斗本来就是人多的人赢,人少的人输的结局。
而这样众所周知的规则,却只有受委屈的一方才会去质疑。
「我们那时候很努力保护了徐福。班级的一分子、就算再怎麽样,也都要为了他做点什麽吧?陪着徐福一起上下课,跟着他去到各个教室,放学也要陪他回家,好几次好几次、好几人好几人……」
周遭的三年级生越发靠近,抓着我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在徐福请假去看医生的某天,他突然提早回来了学校──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他一个人回来,也不知道、才进到校园不到十分钟的他,会那麽快就被高年级的学生逮到。」
游奕玲说着,声音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什麽复制节目效果……什麽重现经典乔段……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把别人绑起来、带到深山密林里!还不断吓唬他!甚至还把他丢在没有人的地方!这种事情到底有什麽好玩的!」
我也不忍心再听下去了。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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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的恶意。
会对此抱有这样程度的愤怒,那也是理所当然。
即使是玩笑我也知道、那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们到了第二天才知道事情的发生。但留给我们的只有一张椅子…绑住徐福、不让他从恐惧逃脱的课桌椅……你知道上头有多少徐福挣扎的抓痕、还有多少滴在上面的血迹吗……?你知道他一整晚都是怎麽过的吗?!」
「……」
「不知道对吧?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你做的──不是你们做的对吧?你们与此毫无关系、毫无关心,与自身无关的事情怎样漠视也都是没有责任的。最终害得徐福深陷那种恐惧之中、丢弃在山上的也不是那些一开始欺负他的人,自然而然他们也不会有责任──」
游奕玲冷眼瞪了我,随後抬起下巴。
「──现在,我们让问题演变成全校的责任了。」
「……你们的作法是错的。」
我只能这样无力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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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的发展,我无力阻止。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一件不是我做的事情。
如果是我的话,也无法保证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後,还能冷静的说出现在这种话。
但……
「就算理由再怎麽正确,该付出代价的也不应该是对此事毫不知情的人。而是真正参与暴行的家伙。」
「还真敢说呢。繁露公会、乐高机械社、秩序委员、学务室、老师、教务主任、校长……这些人一个都没有作为!一个个玩着角sE扮演一样的派别对立,但实际上起到秩序作用的,一个都没有!」
「不……有一个人,起到了决定X的作用。」
我抬起头来看向了游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