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了摇：“没有，他不愿意，就连照片，这都是我们一再要求，他才答应的，原本连照片都

面对这样的请求，这名工作人员有些为难，毕竟这家容院因为规模不够大，并且经营项目也有约束，明面上是不可以从事整形方面业务的，只不过是私下里和有资格这一类小手术的医生有一些关系，等同于私底下一些私活儿，从事一些风险比较小的整容手术，对外是绝对不敢公开宣传的，因此除非是熟客之类的，否则也不愿意轻易的透去，怕招惹麻烦，现在方圆和贺宁很显然都不是他们这里的消费者，并且还要打听这么多的细节，这名工作人员也不了主，很是为难，不敢自己自作主张，生怕回老板会追求她的责任。

“钱”是向文彦到这里来手术的时候使用的假名字，虽然说名字是完全不相关的假名字。但是照片还是可以看得来，的的确确是向文彦，很显然，这家容院当时可能并没有实过他的份证件。就非常轻易的接受了这名客。

方圆和贺宁一看有收获，也觉得十分振奋，连忙请求这名工作人员帮忙查一下是否有向文彦在这里消费和手术的记录，查一查过哪几项，如果能找到术后存档用来和术前对比和宣传的照片，那就是更好不过的了。

偷的也从事这样的经营，只是被方圆和贺宁问到的时候，很多这偷偷摸摸给人小整容手术的容院都会因为她们的警察份而选择遮掩，不愿意对她们说实话，还需要她们时间去分辨和工作，但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成功的从一家规模不算大的容院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

好在这家容院的规模并不算很大。来这里的顾客，尤其是来小型整形手术就更不会特别多了，大概翻找了十来分钟，就有了收获，两个容院的员工终于找到了向文彦的客签约档案，上面还附了一张打印的不算太清晰的照片。

方圆和贺宁对这名工作人员劝说了好半天，最后她也终于架不住她们的劝说，同意帮她们去和容院的老板商量这件事，毕竟是涉及到了一条人命，也是比较严重的大事了。就算容院这边没有什么责无旁贷的理由，能够提供一帮助也算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估计她们老板应该不会拒绝的。

事实证明，要不然就是方圆和贺宁的运气实在是不错。要不然就是那个工作人员的游说能力也实在是比较，方圆和贺宁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枯坐了十几分钟之后，那名工作人员就回来了，说老板同意给她们提供线索，可以带着她们去看客资料。然后把她们两个给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那里估计是专门跟顾客签订协议的地方，有一个柜里面摆放了很多文件夹，那名带方圆和贺宁过来的工作人员把情况和这间办公室里的人说了一声，两个人就开始翻找起向文彦当初的协议底单来了，她们并不知向文彦当时签约的时候留了什么名字，只能凭借对向文彦的印象，大概的回忆他应该是在哪一个时间段到容院来的，开始对照着方圆提供的照片，翻找起那个时间段里面顾客的签约存底。

“你们当时都没有要求过他示份证么？”贺宁问容院的人。

首先是有一个负责接待客的容院工作人员认了向文彦的照片，表示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一定的印象的，的的确确是他们这里的客，但是究竟了几项手术，她也不记得，之所以印象刻，是因为容院的主要客群毕竟还是女，平日里陪着来他们这里的男人都不算太多，更别说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来的了，所以向文彦登门咨询整容手术的事情，这个工作人员就把他记住了。

“对，就是这个人，钱。”容院的人把那张表格来，递给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