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知会有其他人来接手调查，可

沉默了一会儿，汤力倒是破天荒的主动开了，对方圆说：“我知你现在会觉得难以置信，我刚听说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证据终究是证据，摆在那里，改变不了，作为同事，我相信煦的为人，所以现在我也觉得比较困惑。前的形势对煦比较不利，因为从案件开始，我们就已经得过结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有比较的反侦察意识，或者说反侦察知识，并且对死者应该是怀有仇恨。假如死者的份经过证明，确实是杨志远，那么煦的职业，还有他与杨职员之间的关系，就比较符合之前对于凶手和死者之间的推测了。”

“我还有一个疑问。”方圆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面冒来了一个让她觉得有些想不通的问题，“你们可能对于杨志远的样貌未必记得特别清楚，但是我是比较清楚的，他从外貌来看。和租房的‘李家伟’完全没有什么相似之，所以说不可能是他化名‘李家伟’，用假证件租了房。那个视频你们看过了，确实是从楼上拍摄到了杨志远和煦在案发现场附近碰面的镜，但是那只能说明他们在那附近约见过，可是假如说死者真的是杨志远，他是个彻彻尾的a市本地人，为什么会现在‘李家伟’租住的那个房里面呢？”

贺宁想了想，摇摇，表示这个问题她也想不明白。汤力沉默了好一会儿，同样没有办法据自己的推测和判断去给方圆一个答案，最后只能摇摇，说：“咱们这一组因为和煦平时接来往都比较密切。所以这个碎脸男尸案的调查已经不允许我们介了，所以也不方便去发表什么看法，不过你说的这个问题，接手继续调查的人应该会考虑一下吧，你不用太担心。”

方圆略带激的对汤力，从实习开始计算的话，她到a市公安局刑警队工作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平时和汤力的接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了解还是有一些的，她很清楚汤力的格，平日里惜字如金是常态。今天被贺宁拉过来，能够这么详细的把情况介绍给自己，前前后后也说了不少明显是在安自己的话，这几乎是一晚上就把他平时恨不得半个礼拜的话都给说完了的觉，足以见得他对于煦的遭遇也还是比较放在心上的，才会这么努力的想要安一下自己。

嗯，有可能。”

方圆默默的了，她没有试图去和汤力争辩什么，去替煦开脱，说他绝对不可能那样的事情之类的，虽然说煦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现在震惊之余，她也因为主观上的情而备受煎熬，到十分痛苦，但是抛开这些个人情绪，她的份也同样是一名刑警，她很明白，查案讲究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和证据，是不讲什么主观方面的情的，所以现在她只能怀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能够找到杨志远本人，证明他还活着，那么煦的嫌疑就不能成立了，或者即便死者真的是杨志远，但是案件当中仍有其他不合理的分，可以推翻煦的嫌疑。

话题行到这里，三个人一时之间就都沉默了下来，汤力给予的肯定并没有让方圆松一气，其实她自己的内心也是非常清楚的，刚刚的那个说法，完全是一自欺欺人而已，汤力也不过是比较贴的没有戳破罢了。

“现在因为除了那半枚指纹之外，也没有找到其他可以认定煦作案嫌疑的直接证据，所以暂时这个事情的调查也没有照寻常的程序去走，”汤力又对方圆说，“煦被隔离起来这个是必须的，咱们都得理解，杨志远的父母那边，只知儿疑似遇害了，并不知有没有已经明确的嫌疑人，这就说明不止是咱们认为煦不会知法犯法。这事情来，所以事情应该还是会有转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