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顿了顿：“我忽然想起一事。”

但是，书被合上了。

江刻没有再说，叮嘱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很轻。

“他不像他，我不像我。”

“门散散心，可以派一队人跟着我。”

江刻拉门的动作顿住。

江刻拎着书，走隔断，他形顿了顿。

而后，江刻回过，朝这边瞧了：“我只是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有人陪着会更安心一。”

“你问这个？”

加上外在局势迫，江延提让她沉睡后，她几乎没怎么想，就同意了。

他拉开门的那一瞬，墨倾叫了一声：“哎。”

“这些事，我以前也没细想过，但现在回想，如果不是……我被迫沉睡了，我跟他的结果，应该不会很好。”

江刻走了去。

“有事叫我。”

“以前，我跟他发生角，他会想办法逗我开心。后来，他宁愿在门外守一夜，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给了墨倾最初那个问题以回应。

江刻颔首：“好奇。”

“什么。”

“江延提来的？”

“饮味渐渐变得跟我一模一样，我的兴趣好也成了他的，我随一说要什么，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什么都不用我心。”

“他确实对我好。可他变得跟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墨倾有些烦躁。

他偏看过来，问：“你为什么被迫沉睡？”

墨倾张了张。

那会儿，她经常跟江延闹矛盾，关系一度闹得很僵。

“嗯。”

“……你问他去。”

“所有人说，他对我好。”

“以前，我想得到的东西，他会支持我自己去拿。后来，他让我好生待着，然后亲自帮我取来。”

夜里光线昏暗，只见他的影廓。

“我本不该这么说他的。”

墨倾说：“但很多人想护住我。最后，江延提议让我沉睡。”

墨倾目光依旧盯着那影：“我沉睡前那段时间，他把我看得很，事事迎合我、依着我，又限制我。”

最终什么都没说。

墨倾又问：“你会吗？”

江刻默了半晌：“或许吧。”

江刻静了片刻，狐疑：“他对你占有那么，怎么舍得让你跟你分开？”

“怎么说呢，”墨倾半垂着眸，手指挲着下颌，半刻才，“我是改造人的事，本该鲜有人知，但后来，不知被谁宣传了去。那时大局刚稳住，我的存在会引发动，不意外的话，我应该会被拿来祭天的。”

江刻没有回应他。

墨倾有惊讶。

不一会儿，落地灯被关了，墙上的影赫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