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刻颔首。

鲜少有真能伤害到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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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说：“随时都可以。”

“……哦。”

“哦。”

“不知。信号太差，没法正常联系。”江刻说，“但他说危险，应该不是假的。你决定继续找，还是先回去，等他的消息？”

于是哪怕小火锅味不怎样，他们俩也吃得很香。

江刻继续说：“他的祖先确实叫澎悄，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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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演变成你家的保姆了吗？”

不知为何，他心里也释怀了些。

“嗯。”

但她打量江刻两，提醒：“不过你可以回去，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江刻眉微微一松。

在江刻疑惑之际，只见墨倾在背包里一通翻找，竟是找双筷来。

良久，江刻又看向墨倾，眉目一敛：“看到新的时代，你会释怀一吗？”

墨倾：“戈卜林说吃独不好，如果要跟朋友分享的话，多带双筷比较好。”

江刻一愣。

你不是不准任何人批判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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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刻想起另一件事：“我让澎韧把他家的族谱偷来了。”

江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哪一座山，她可以猜到，所以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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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说是有临终遗言，代孙把他的骨灰洒哪座山里。那是他以前战斗过的地方。”

江刻把火锅里自带的筷递给墨倾。

——墨倾能看到这个时代，太好了。

江刻还没反应过来。

墨倾明白他的意思。

“一码归一码。”墨倾想了会儿，神悠远，“我忽然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健康地从那些战争中脱来。四肢健全的人，心也得被豁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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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自火锅可以吃了。

蓦地，墨倾倾，压在江刻耳边，低声说：“有人，很多。”

走了约半小时后，墨倾忽然拽住江刻，把他往的木里推了推。

“他没有墓。”

江刻不予评价。

“他应该……”墨倾语气低下来，“也不例外。”

江刻便：“那我安排。”

江家。

澎韧虽然是个小话痨，但在业务能力上，倒是没得挑的。

“不必。”

墨倾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吃完后，两人歇了会儿，雾也开始散了。

如果只是抵抗铃声产生的幻觉的话，失聪确实是最完的解决办法。

墨倾瞧了瞧，狐疑：“他想起了什么？”

墨倾不愿再提旧事，拍了拍手，将注意力放到火锅上。

“再等几分钟。”江刻看了手机时间，然后把手机递到墨倾面前，“迟时的消息。”

“火锅好了吗？”

“你拿着吧。”墨倾说。

墨倾顿了半天，笑了：“会。”

江刻心情多少有些一言难尽。

但——

“如果有必要的话，让我失聪。”

“近朱者赤。”墨倾说，“澎韧这助理得那么周到，戈卜林成天跟他黏在一起，多少会受到一染。”

江刻问：“你要去澎家看看吗？”

毕竟，她跟普通人类，差距有大。

“不用。”过了会儿，墨倾又说，“或许你可以帮我问一下澎悄的墓在哪儿，我可以去看一看。”

“……咳。”墨倾险些被呛到，“什么？”

这荒郊野外的，没其它的可以吃，两人爬了那么久的山，自然是饿了的。

他随后问：“你可以让人暂时失聪吗？”

江刻问：“江家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墨倾和江刻把火熄了，又用土填埋，确保没有火灾隐患后，才继续赶路。

墨倾说。

墨倾把手机还给他：“来都来了，这就打回府，不合适。”

她对自己的安全一向是不太在意的。

天蒙蒙亮。

“行。”

墨倾：“那就先找着吧。等雾散了，信号或许会好一些，没准能再联系上迟时，问问详细情况。”

他忽然偏过，看向笼罩在周边的白雾。

墨倾咬着筷想了想，释然一笑，倒也没太惊讶。

“可以。”

墨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