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们仨互通有无，将信息换了一下。

——“他们想把我变成新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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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颈僵，缓缓扭过去，然后伸手去砰塑料布。碰到时，他顿了一下，但下一刻，他似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将塑料布掀开了。

木屋内的光线落到他里，一盏烛火在他眸里燃烧着。

但这时，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瞧着天空的戈卜林，听到“前行者”三个字后，形猛地一僵。

默了片刻，江刻屈指敲了敲桌面，朝墨倾：“你再翻一页。”

上面不是涂鸦，而是两行字。

到的。

矛直指迟长。

“……”

里面又有声音传来。

江刻选择待在木屋，就是因为木屋那些涂鸦，现在都被他临摹下来了，木屋也没有价值了。

江刻和戈卜林不置可否。

江刻：“有没有一可能。他们调查你，是知你还活着，或许，还想复刻你的能力？”

墨倾反问：“有线索了，不兴？”

戈卜林眸光闪了下，他站起，想往里面走，可墨倾和江刻都不约而同起，径直朝门走过来。

墨倾怔了下，问：“还有吗？”

墨倾耸了下肩，跟江刻说：“你没准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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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卜林和宋一源住在三楼，戈卜林直接坐电梯上去。

见状，戈卜林退开两步，省得挡。

墨倾：“然后呢？”

乎意料的，墨倾却饶有兴致地扬眉。

像墨倾这能力超凡的人，说这嚣张的话，确实没病。

“嗯。”戈卜林收敛情绪，神情是严肃的，他慎重地了，“当初对付迟队长的，就自称‘前行者’。”

江刻随后也弯腰来。

戈卜林一字一顿地说：“我知前行者。”

墨倾不觉得稀奇：“瞻仰我的面容不是很正常？”

区区一个纹，就可以引一个长生会。

冷不丁听到这话，墨倾和江刻皆是一怔。

何况墨倾有针灸针、手术刀、除瘴仪等能被列为“超自然品”的东西。

还有她故意留下那些药方。

他现在可以确定，墨倾完全没有线索。

这时，缓了好一阵的戈卜林，终于动了一下。

江刻和戈卜林不约而同地盯着她。

江刻：“就得问你了。”

墨倾反问：“那岂不是更好，连他们的老巢都不用找了。”

江刻：“……”

对“迟队长”一无所知的江刻，选择不发一言地聆听。

他回屋将蜡烛、煤油灯都熄了，然后拿着个手电筒，同墨倾、戈卜林一起离开。

戈卜林摇摇：“我说过，迟队长手很厉害。但是，那两个‘前行者’，可以跟他打成平手。我想着，可能也不简单。”

完全不觉得有危机。

于是——

江刻：“我怀疑殷林结实的，跟给他注的药剂有关。”

墨倾的声音戛然而止。

墨倾和江刻的视线打过来。

到这里，问题就简单了。

墨倾反复瞧了几遍，单手支颐：“前行者，新人类。有儿意思哈。”

跟她相关的任何一件事、一样品，都有可能成为她被人追刨地的线索。

墨倾钻塑料布，斜了他一，好奇：“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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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也正常。

顿了顿，江刻调：“他们在打听你的长相。”

江刻忽然想到长生会的“圣”——那一副墨倾的肖像画。

——“前行者。”

——你一副跃跃试的模样到底是几个意思。

回到旅店时，已经凌晨三了。

江刻看向笔记本。

墨倾：“我？”

她倒是兴趣了。

江刻无语：“值得这么兴？”

顿了顿，墨倾往木屋瞅了：“先回吧。”

于是，墨倾又看向笔记本，翻开了一页。

墨倾睑一抬，与他对视。

他抬手了下眉心。

以及，她这个人。

“……可他们万一抓你回去搞研究呢？”戈卜林提醒。

墨倾拍板：“你们准备一下，等他下次来就成。”

戈卜林：“……”

江刻凝眉：“这两行字是他梦的时候说的。”

像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