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冲到曾序面前，他住曾序的衣领，就狠狠一拳挥了过去。

“他去了哪里？！”

颤抖地拉住了曾序的衣角，“我没有忘记……可是哥，你还记不记得祝静是怎么对我们的呢？她从认识我们的第一天起就把我们当成自己真正的朋友，她从来不过问我们的过去，在我刚大学不适应宿舍生活的时候，都是她在帮我保护我，她在你被人指责实验结果造假的时候，熬夜拿证据给对方看……”

可下一秒，在他还未能任何反应的时候，曾序已经对着曾琦扣动了扳机。

“砰——”

曾序听罢笑了一声，咳了一血。

他们之间，只有十步的距离，他只要走过去，打开窗，就能伸手碰到她的脸庞，就能将她拥自己的怀中。

孟方言看得目眦尽裂，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一枪致命。

而此刻，被他抵在墙上的曾序终于轻轻叹息了一声，解脱般地低声开，“喜吗？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

说完这句话，曾序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任凭孟方言怎样对他挥拳质问，他都始终没有再开过，他保持着缄默，就像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屋外是苍茫大雪，整个敦都已经被白雪所覆盖、成为了一座银白的都城，而此时正对着他和曾序的那扇窗外，正站着一个人。

他看着曾序极慢极慢地抬起了手，指向了他的背后。

曾序因为剧痛，脸庞上布满了汗，可是他依然噙着轻松的笑，“……早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将撒旦协议给了w，他应该已经带着这份文件离开了这个国家，去向一个你们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了吧……”

是祝静。

孟方言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右也折断了。

“亲的战神……”

曾序看着自己面前的曾琦，这是他捧在手心里保护的妹妹，他从来见不得她被任何人欺负，可是因为他曾经的渺小和无力，她却已经受尽了屈辱，那些屈辱，是他杀了多少人都无法帮她从她上去的。

她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她站在雪里，站在这栋房的窗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妹妹，你说得对，既然我这么拼命都保护不了你，那就请你先在地狱里等我吧。”

曾序沉默。

孟方言这一生都无法忘记她此时看着自己的神。

曾序神情漠然地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毫无声息的曾琦，他半蹲下|，捧起曾琦苍白的脸，她的眶里还凝聚着不可置信的泪。

“说！”孟方言的眶里浮现了血丝，“你这个连自己妹妹都会下毒手的恶！”

鲜血像朵一样，在曾琦的绽放开来，那些血争先恐后地淌了在冰冷的地面上，渗透了泥土钢里，淌到了孟方言的脚下。

曾序发一声闷哼，脸庞上汗如雨下，“……孟方言，你是我这辈遇上的最好的对手，可是就算你现在把我杀了，你也永远无法从我嘴里得知协议的去向……”

“战神，你这幅脸庞可真是难看啊……”曾序的嘴里全是血，他的声音虚弱而冷，“而且你竟然那么单纯，居然还真的会相信我会把撒旦协议给你……”

没有手下的帮助，曾序本就不是孟方言的对手，几乎是几下的功夫，曾序的脸庞上和上已经全是淤青和血，孟方言将曾序猛地撞在墙上，他劈手夺过曾序手里的枪抵着曾序的太，暴怒，“撒旦协议的文件在哪里？！”

“我祝愿你，此生永远都无法再摸自己所的人，我祝愿你和我一样，此后一生都在地狱中，永世不得超生……”

“哥，我求你了，你认罪吧，你停手，现在你还来得及为你的过去赎罪啊……那么多人因为你死去了，你认为他们的死就能弥补我们曾受到的伤害吗？不是啊，那只是更加重了我们的罪孽……”

可是他却觉得，此刻的他们就像隔着一个星球。

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将手轻轻地覆盖在了孟方言握着枪的手指上，对着自己的太扣动了扳机。

“我要让你亲看着自己的队友在你面前死去，我要让你最的人目睹你的谎言被揭穿，我要让你饱尝被你嘴中的[情]所一箭穿心的滋味……”

孟方言眯了眯，下一秒，“咔嚓”一声，他瞬间就将曾序的左踢断了，“在哪里？！”

而不知过了多久，孟方言看到曾序的脸上现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愿意真心对待我们的，我知她是真心的，从到尾就没有人迫她那么啊……”

砰——

孟方言看着脸上癫狂的表情慢慢在消失的曾序，他看着曾序一一地放下举着枪的手。

是被他下了会昏睡将近24小时的药、绝对不会在此时醒来的祝静。

孟方言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渐渐放大，不可置信地轻轻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