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颊被轻柔的呼吸扫过，温热的气息距离他近在咫尺，修微侧过头，鬼凤闭着眼睛躺在他身侧，发丝泛着赤红的色调，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妖冶异常。

???????怎么会这样？不是完成融合了吗？如果这是鬼凤的话，那夏宇又在哪里？

???????鬼凤睁开眼睛，直直对上修探究的瞳眸，修先是一愣，快速躲避开鬼凤的视线，可又觉得没什么可逃避的，再次回望过去。

???????鬼凤没有动，只是定定的看着修，修觉得应该自己先开口，于是问道:“这是哪里？”

????????“叶赫那拉。”

????????“你还是答应了。”

????????“是，是我答应的。”

????????“鬼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鬼凤勾了勾唇:“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你自己想。”

???????沉默片刻，修再次问道:“他呢？”

???????鬼凤倒是笑出了声:“哦！你说夏宇啊！他死了。”

???????修收回视线，望着天花板:“很好笑吗？”

???????“是啊。”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如果夏宇死了，你真的会觉得开心吗？如果这个时空毁灭了，你真的觉得过瘾吗？”

???????夏宇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他凑近修，将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修，你又要讲什么大道理？对我来说都没用。”

???????“是啊，没用的，说再多都是浪费口舌，你从没学习过如何分辨善恶，也从未感受过善意和美好，你自从被催生出来就一直被敌视，于是你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恶魔，自己的存在就是不对的，可你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你觉得不公平，所以你仇视所有人，你想毁灭的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来说所有的恶意，你之所以会答应来叶赫那拉家也是因为这里需要你，对吗？”

???????鬼凤认真想了想:“大概吧，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