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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他都紧盯着修的眼睛,迫使着修的视线落在眼底,想躲也躲不开。
修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或者表情来面对鬼凤,又或是能骂哪些脏话出来一吐为快,他想不出应对策略,这还是第一次,窘迫、震惊、愤怒、屈辱还有对性事的未知恐惧,要是自己的异能再深厚一点,是不是就能冲破凝结术好好揍鬼凤一顿了。
“老母达令呀!势利鬼!你们到底去哪里了呀!”
夏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修竭力挣动,企图弄出些动静引来屋内人们的注意。
夏天安抚着自己的妹妹:“刚刚修有打电话过来,不过中途挂断了,可能是出了什么状况,我有些担心。”
夏美倒是对修颇有自信:“你担心什么,那可是修诶!”
“那再等等,要是天亮修还不回来咱们就出去找找。”
对话的声音压过他挣动的声音,嘴巴被炙热的手捂得死死的,鬼凤带着修闪身挪移至夏公馆侧墙,这里和旁边的房子隔着一道不算宽敞的间隙,比巷子还要窄,两个男人站在其中显得有些挤。
“就差一点啊,修统领。”
就差一点就能把夏宇带回家了。
修回瞪着他,自己的嘴巴还被捂着,只能使用眼神刀以解心头之恨。
鬼凤觉得这个呼延觉罗修越看越带感,尤其这宁死不屈的劲儿,真想让人把他弄哭。
即使已经深夜,这里依旧嘈杂,夏家的大儿子和雄哥失踪了可不是小事,夏家已经找翻天了。
可他们不知道,夏宇正站在门外,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嗅着味道。
鬼凤用牙齿嘶磨着修颈侧的嫩肉,他总觉得这里香的很,让人欲罢不能。
他一边用牙齿轻咬一边含糊不清:“喂,和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团长在家门口偷情,超带感耶!”
修气的直喘气,张开嘴咬在了鬼凤的手上,即使吃痛、血顺着胳膊流下,他也没有松开手,只是勾了勾唇角,反问:“修团长这么希望我把手放下来?这样你要是发出什么声音了怎么办呢?夏家人要是听见声音出来看,看见我们修大人正在和夏家大儿子苟且,哇塞,超刺激!”
鬼凤松开手,两只手抓住修的前襟左右用力将衣服撕的大开,他埋下头去把唇印在修白皙的胸膛上吮吸,直到将胸膛和脖颈都印上明显的红斑这才直起身,胳膊撑在修的身体两侧,笑眯眯又故意的看着他:“你喊吧,让人来救你。”
“你!下流!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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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夸奖。”
鬼凤油盐不进,瞳孔已经被红色霸占,看上去有些疯魔,他舔了舔嘴唇:“不喊吗?既然你不喊……那我就开动了。”
修只感觉唇上湿热,鬼凤的舌头在对方嘴唇上反复描摹,想要顶开贝齿却被拒绝门外。
他抬手扼住修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巴,强迫性的带着毫无经验的软舌翻飞,两人津液交融,舌与舌的缠斗惹的修一阵颤栗,他从未接吻过,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吻可以这样,第一次认识到这种感觉,第一次在心里骂了电视剧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