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一动不动。开玩笑,下了车那不就要进狼窝了吗?
当积攒的情绪都宣泄完后,骨子里始终铭刻的对贺叙谦的恐惧又占了上风
贺叙谦见他不动,故意逗他“抱你下来?”
李俞童见贺叙谦伸手要抱自己,急忙往后躲,见贺叙谦收回了手,自己跳下了车。
下车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串的人早就等在门口,见贺叙谦来了,迎上来说着一些什么客套的官话。
贺叙谦一挥手,“好了,也晚了,你们不用搞些这个,一切从简,找人带我们入住吧”
说完,就有人把行李拿走,引导着两个人去坐总统套房专用的直达电梯。
李俞童知道打工人的苦,不想难为打工人,更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鸡飞狗跳的,到时候传开了,对女儿的影响不好。
无语的情绪化作白眼加速度,他隐蔽的剜了一眼贺叙谦,跟着进了电梯。
等进了屋内,贺叙谦坐在沙发上,等着众人给收拾好行李。
李俞童却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行李不让动,嘴里说着“我自己到时候再收拾就好”
他还想着等这些人一走,他也走,哪怕是自己再出钱在这家酒店开一间房,也绝不和贺叙谦住一间。
接着就被贺叙谦连拖带拽叫进了一间没有人的房间内。
“别想着再住别的地方了,你就当是为了工作”
“我可以自己开一间房间,我们公司会给报销的,工作上的事你也可以用手机跟我联系,我保证会立即回复,而且我跟你一起住总统套房,影响也不太好。”
“这是妈妈的产业,不在项目经费内,没什么影响不好。”贺叙谦没区分我妈妈,也没直接说我们妈妈,而是用了一个缓和含糊的词表达自己的私心。
但李俞童根本不关心到底是谁的妈妈,只想要摔门走人。
贺叙谦急忙拉住他。
“你不想见女儿吗?她每天都在喊要见妈妈,甚至做梦说梦话叫的都是妈妈。她幼儿园马上要放寒假了,会来这里和我一起住,你不想见她吗?”
这么多年了,即便已经练就了铁石心肠,但那个被自己抛弃的可怜的孩子,始终是李俞童心里最脆弱的软肋,一想到他,李俞童就想哭。
他带着哭腔问道“那你,你是怎么和她说的?我为什么那么狠心把她丢下了,宝宝没问过你吗?”
“我告诉她,妈妈生病了,需要在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修养,等病好了,就会回来找她”
李俞童感激贺叙谦并没有在孩子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反而为自己编造了一个不得已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