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咽下去,奶水又香又甜,他偏头去看,另一边乳头上固定的吸奶器里也积攒了小半瓶。少年的身体在不规律的颤抖着,有一个人啧了一声。
“真是骚啊,扇几下就失禁喷奶了。”
少年人眼睛翻着白全然失去了意识,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从阴蒂下面的小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了一桌子。逼唇已经扇肿了,熟红色的泛着水光,像什么颜色迤逦的肉蚌。
客人吃饱喝足,拿着彦卿的小半瓶奶水出了营帐,首领说着自己去送一送,彦卿在这里随便人玩便也跟着出去了。
男人们围住桌子上的彦卿,带项圈的带项圈,小奶上也坠着小剑似的挂坠,纸巾随便把逼上的水一擦,也不管彦卿依旧在止不住的高潮漏尿,就要把彦卿带出去溜溜。
“嘿,今天兄弟们要享福了。”
“那还用说,这婊子可真今晚,真的又乖又骚……呃……”
身后拉着狗的同事的话突然中断,前面的莳者疑惑的扭头,喉咙就顶上了一把冰剑。
“嘘……”金发金眼的少年人笑得肆意,他脖子上还带着拖着牵引绳的项圈,却没了莳者印象里那副淫荡到失去理智的乖巧。
“引来别人,彦卿再杀人就麻烦了哦。”
首领刚送走客人,一扭头就看见跪在地上自己叼着牵引绳的小狗,淅淅沥沥的尿水依旧从小狗腿间漏出来,这次显然玩的太过火,即使是长生种也得恢复几天。
他也没了什么使用彦卿的心思,觉得回头可以安排一下什么猎奇的演出解决掉这只被玩腻的狗,或者干脆丢到步离那边……他拉着牵引绳,漫无目的想,眼前却突然一黑。
“诶,它怎么今天在这里。”
丹房打杂的人看见了拴在门锁上的狗,他盯着彦卿泛着潮红的脸,和带着乳环的小奶上星星点点溢出来的白色乳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彦卿身后有一串混浊的水痕,大概是被谁拽过来拴在这里的?,想到这里,丹士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上司,忍不住就喊了同事一起来玩这只狗。
“也算你小子有良心,我馋它好久了一直轮不上喂食……”
彦卿像是饿坏了,主动往人身上蹭,他张着嘴,露出来晶亮亮的舌头。
“乖狗想吃精液吗,想吃就主动爬过来吃。”
丹士的眼前晕开无数猩红,他没等到爬过来的狗,身前的同伴突然被空中出现的冰锥贯穿,下一刻,他才恍惚发现自己胸口也插上了一柄剑。
彦卿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他随便扯了谁的衣服披在身上,遮住了胸口和阴蒂上的银环。
“走水了,啊……”
首领被绑着坐在唯一空旷的训练场,触目所及皆是火焰,他却无暇关注,某种痛苦的,对某件事物的渴望席卷了他的大脑,他不知道周围有什么人死去了,他只觉得被莫名的欲求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