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睁开双眼,怀里的人儿还未醒来,房内倒是有名不速之客……
「你……」我看着靠在墙上的自家老爸,才刚要说些什麽,老爸一指示意安静点後说dao:「嘘,小声点,我只是来叫你们起床吃饭的。」
我缓缓起shen并说dao:「只是来说这个的?」
「不然来看你们刚办完事喔?」老爸一脸故意的探tou探脑的说dao:「嗯~~看来我在这打扰到你们了?」
「……」
「好啦!不闹你了,早餐你们弄好就去吃,我先继续去飘泊了。」
我转shen戳了戳一旁的他,并对他说dao:「起床吃饭罗!陪老爸吃饭。」
「老爸……昴先生?早啊。」莫锦用气音的对我说dao:「我还以为你会立刻赶昴先生出去。」
「我没那麽狠。」我反驳dao。
起床音……Tskr。
「早早早!赶jin梳洗好来吃早餐了,不然都冷了。」老爸摆摆手说完後,便下楼去了。
「……」莫锦边伸了个懒腰边起shen去梳洗,过了一会後说dao:「我zuo了一个梦。」
「什麽梦?」我好奇的边更衣边问dao,毕竟他会刻意说,想必是印象shen刻的情节吧?
「记不太清楚了,但……好像失去的东西回来了。」
我想起昨晚zuo的梦,并说dao:「那就好。」
梦里的我shen上满是鲜红的血Ye,但那些血Ye不是我的,而是来自於怀里那逐渐灰化的孩子,而梦里的我如此说dao:「下次由我来保护你。」
我发现走出来的莫锦一脸讶异地看着我,我不禁问dao:「怎麽了吗?」
「……感觉清你和梦里的那个人很像呢!刚才的那句话也是。」
「啊?我刚脱口而出了?」
「嗯。」
语毕,他拿着我的牙刷示意我张开嘴,并开始专注刷起我的牙……
我趁着嘴里牙膏不多时,问dao:「这是啥服务?」
「不赶jin去吃早餐的话,怕饿到。」
是指老爸啊?那人的确在奇怪的地方会莫名的坚持。
专注地刷完後,指着放在洗手台上的水杯说dao:「去漱口吧!」
我漱口好後,看着倒影中还尚未绑起的领带,转tou说dao:「要帮我绑吗?开玩笑的……」
诶?
「好了,走吧!」
我看着绑好且多了个花形吊坠的领带,便飞扑上前说dao:「Ai你!~~」
就这样被半拖着下楼,直到老爸的吐嘈声传来:「你怕不是jiao了只无尾熊?」
「那你不就也是只无尾熊了?」我抬tou反讽dao。
「噢!这倒也是。」老爸将早餐移到我们面前,并说dao:「吃早餐了。」
「嗯。」他简单的回应後,享用起了早餐。
过了十五分钟後,老爸像是想办法开话题的问dao:「话说你们课业如何?」
「我已经确定能毕业了。」我简洁有力地回答後,转tou问da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