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磨着柔软的舌头,一直深入到喉咙里。
徐述词贪婪地吸着嘴里的鸡巴,舌头摩擦着粗糙的棒身,嘴里满满当当都是男人鸡巴特有的腥味,少年眼神迷离地感受着嘴里的灼热,想着那根物什是怎样的粗壮硕长,暴突的青筋是多么坚硬,每次插进嘴巴骚穴里,都能把他奸得淫水儿直流,最后在他崩溃的瞬间满满灌精。
“唔……呜呜……”沙发上,挺着孕肚的少年含着鸡巴淫贱地呜咽起来,红艳艳的小嘴张成“O”形,口水滴滴答答从嘴角流到下巴尖,他眼前时常昏黑,精致酡红的小脸总是埋在男人耻毛浓密的鼠蹊部,任由坚硬硕大的龟头下下深顶地不停往里冲,经过数年的调教,他的嘴巴早便熟悉了男人的东西,喉咙阵阵抽动着,随着棒身一进一出而变换成最舒服且最合适的大小。
大概是刚射过精的缘故,鸡巴要比以往敏感很多,待马眼里残余的精子被少年销魂的嘴穴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走后,傅琛周便腿根酥麻地再次有了射意。多年调教,少年吃鸡巴的口活儿变得越来越娴熟了,舌尖每勾蹭过一处都会带来阵阵难以言说的快感,细小酥麻的电流自尾椎传至四肢百骸,爽得傅琛周不住低喘,只见他款款摆动腰杆,在少年湿热柔嫩的口腔里来回抽送着,响起啪啪咕叽咕叽的声音,傅琛周几乎是把这小嘴当做骚逼来操的,只见他狠狠抽插着,粗硕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甩起一小股透亮的汁水,有时进得很深,棒身下那两颗暗红沉重的囊袋便一晃一晃地拍在徐述词的下巴上。
“小馋猫,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傅琛周捏了捏少年后颈软肉,鸡巴一整根在口腔里碾磨过去。
徐述词流着口水,口水眼泪糊了一脸,他狼狈地点着头,边挺着腰边用手抓着自己两只酥痒难耐的奶子,捏着奶头将溢出的乳汁都挤出来,他腿间骚逼也湿透了,在鸡巴深喉时瞬间达到了高潮,淫水淅淅沥沥喷了一沙发,有的甚至溅落在了地板上。
“好吃就多吃些,嗯!乖宝贝儿,就是这样,把老公的鸡巴都吃进去……”
傅琛周勾唇轻笑,奖励性地拍了拍他红艳的脸颊,随后便开始加速,鸡巴操得比之前更快更狠了,只能看见一根粗壮的棍状残影飞快地在嘴巴里抽动,傅琛周体验着这种快乐,将少年张大的嘴巴想成一只可随意发泄的飞机杯,快感便抑制不住地翻涌出来,为了满足少年的口欲,他射得很快,射精时,肉棒都堵在徐述词嘴巴里,粗硬的耻毛扫着他娇嫩的脸,傅琛周低吼着猛抬胯部,喘息声骤然粗重,下一刻,那紧贴在徐述词下巴上的两个囊袋开始剧烈抖动,随后一股一股的浓精突突地射进他的小嘴里。
“乖,都含进去,这可都是老公特意留给你的……要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呼……好棒……小骚货真会吸……射给你……都吞下去!”
“唔唔……嗯……唔……”徐述词努力含着男人的粗壮肉棒,那些滚烫的浓浆突突激射着,浓白汹涌地灌进去,他滑动着喉咙吞咽着,来不及吞下去的那些就从唇角漫出,顺着下巴滴下,看上去淫靡极了。
“真乖……就是这样,不要浪费,真是骚死了!”一边射精一边还在少年的嘴里小幅度地抽送着,傅琛周享受着小嘴里的丝滑,然后才抽出肉棒将最后的几道浊液射在了他的脸上,射精后还处于半硬着的肉棒不住地在徐述词红润娇媚的脸颊上摩擦滑动,将肉柱上的精水全都涂在那嫩滑的皮肤上。
徐述词舔着嘴唇流出的精液大口大口喘息,那小手失神间还在下意识地揉动着自己喷奶的乳房,大张的双腿间再次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