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嘴里！”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要威胁自己，真是自己找死，顾玉青不带犹豫的吩咐。

“夫人离世那时，婢担心二小年幼害怕，才不顾夫人当年的吩咐，冒死回府……”赵嬷嬷了裂的嘴，说。

噤若寒蝉的赵嬷嬷被顾玉青冷声打断，吓得顿时脖一缩，差碰到面前的火炭，挂满汗珠的脸上一片死灰。

是什么情分您一清二楚，您难就不怕伤了和二小的妹情！”

这才是关键。

赵嬷嬷是说了母亲的坏话，可却也是在顾玉禾主动发问的情况下才为了一己私利而说的，那么究竟是谁说了什么话引发顾玉禾问那些问题呢！

吉祥立刻执行。

顾玉青却是一个字听不去。

火炭还未嘴里，刚刚碰到赵嬷嬷的嘴，便立刻发“滋滋”声，同时一刺鼻的被烤焦的味弥漫来。

“是，说重，说重。”赵嬷嬷浑筛糠的哆嗦：“婢一去，二小便抓了婢的手问婢，她究竟是不是夫人亲生的，二小问的突然，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婢回过神，二小却又不问了，只问婢一些当年她生时候的事情，问的很是仔细，连她用什么样的包布被产婆抱来这样的事都要问。”

“只说重！”顾玉青直接打断，“这些莫须有的话，你觉得我想听吗？”

“你怎么说？”

顾玉青冷看着赵嬷嬷，“你发觉二小对你的回答并不相信也不满意，为了讨好她，你便说了母亲的坏话。”

顾玉青朝吉祥投去一个暂停的神，吉祥顿住手不再朝赵嬷嬷嘴里火炭，不过手里的火炭却也并不移开，只在赵嬷嬷嘴跟前摆着，大有一副你不老实我就你的姿态。

小小的她，满脸稚气，可看人的神却是让人心里觉得瘆得慌。

顾玉青听得心惊。

只有五岁的顾玉禾，为什么在母亲离世那一天，不伤心不难过，不害怕不恐惧，却偏偏问起这些！

被顾玉青戳破，赵嬷嬷吓得立刻求饶，“大小，婢一时猪油闷了心，大小饶命，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大小就放婢一，婢报答您。”

赵嬷嬷怎么经受得住这样的疼痛，“婢说，婢什么都说，求大小饶命。”

赵嬷嬷瞪着吉祥手里的火炭，本能的想要朝后挪挪，可无奈下的伤疼的她动弹不得，只好哭丧着脸一面小心翼翼盯着那火炭，一面回答顾玉青的话。

“……只是，无论婢说什么，似乎二小都不信，她只是不停地问婢，她小的时候，夫人对她好不好，有没有打过她骂过她，有没有苛过她，对她和对大小有什么不一样的……”

五岁的顾玉禾，在那样的情形下，居然问这样的问题，此刻顾玉青的心里便不是一个惊骇能够形容的了。

“二小问什么，婢自然捡婢记着的一一回答，只是……”赵嬷嬷脑里浮现顾玉禾当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