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将军？姑娘说得是宁西公沐家？”夏五爷一脸敬畏，赞：“沐少将军以弱胜，以少胜多扫平敌，当今天册封沐老将军为宁西公，沐少将军为五成兵司右军都督，封为世。据说沐世回京时，京城闺秀为他疯狂。沐世一战，功在千秋，利在万民，不是这场胜仗就没有畅通的丝绸之路……”

“后会无期！”慕婳策而走，后传来夏五爷浑厚的声音，“战死的将士埋骨在玉门关西山，离此地有十里。”

“……咱们还是坐下说罢。”

慕婳似笑非笑，“我吩咐你五叔，你多嘴作甚？”

方才觉得少年杀狼帅气，仔细再看，雌雄莫辩的少年不仅昳丽，致的眉缓缓展开犹如明艳的海棠，纵是女孩没几个能胜过她颜好。

慕婳拨面前的火焰，火光照亮她的脸庞，“我听过夏家商行的名，北直隶实力前三的商行。”

男人走南闯北多年，也见过京城中千金大小，少年——不，面前的女孩是天下少有的绝。

他是夏家商行地位最重的执事，是夏家家主左膀右臂，手中掌握百万生意，“这次承蒙姑娘相救，夏某激不尽，以后姑娘若有吩咐，夏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烈酒让慕婳脸庞多了一抹红，眸漂亮，她把酒壶扔给少年夏七，“不是什么？”

“你吩咐五叔？”夏七惊讶，“你竟把五叔给的承诺用在……用在打听消息上？”

慕婳打断夏五爷对沐世的称赞，“战死的将士埋骨何？侥幸生还的将士可曾得到晋升封赏？”

慕婳手持挑火的柴禾在草地上勾勾画画，“不必以后，我现在就有一件事……吩咐。”

“姑娘请说。”夏五爷住夏七的手臂，神态依然谦恭，再无方才的络。

男人自我介绍，并把一行人中比较有份的人介绍给慕婳认识。

他很想说一句，你是不是傻啊，他们夏家是富皇商，好不好？

夏七少年变了脸，你呀懂不懂谦虚矜持？

慕婳仿佛没察觉夏五爷突然的冷淡，燃烧跃火焰印中，“玉门关之战后，沐家去了何？”

让少年夏七恍然失神，古铜脸庞浮现一片绯红，脚尖踢着小草，一派别扭羞涩。

“你问这些什么？”夏七皱着剑眉，显然不大兴慕婳无视沐世，“你手是厉害，可敌十人，兵法大家万人敌沐世才是真正的英雄！”

“夏七是我侄，蒙人看得起，认识我的人都叫我一声夏五爷。”

夏七：“……”

夏七握酒壶，一个劲往嘴里倒酒，驱散心莫名涌起的琦念。

夏五爷稍楞片刻，“公……不，姑娘也不简单，单凭一句话就能破我的份。”

男人比夏七少年率先清醒，恭敬请救命恩人坐在火堆旁，犹豫片刻，递上旅途必带的鹿酒壶，倘若是女孩的话……慕婳直接举酒壶，嘴离着鹿酒壶半寸，酒她中。

男人轻轻咳嗽一声，慕婳眸望过来，三十多岁经历过风霜的男人一样失神了，一瞬间回到情窦初开时。

夏七坐在五叔旁边，呐呐说：“我就说她不是。”

慕婳扔掉柴禾，缓缓起，手指放在边，尖锐的哨声在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悠长，一匹枣红由远及近飞驰而来，鬃飞扬，蹄有力，慕婳不等骏停下，抓住缰绳翻上，行云，动作极是熟练潇洒，向看傻了的夏七少年勾起嘴角，“我所求之事，你不了，我亦不缺银钱。”

艳丽的海棠会被人捧在手中珍藏，女孩那莫测的功夫，英气卓然的气势，令人不敢有任何亵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