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单独问话老妇人急了，拉着孙不肯放手，一个劲解释：“孩还小，他什么都不懂，大人有什么话问我就好了。”

“只是一些关于他父亲的问题，不会很难。”他像兄长一般拍拍小寒的肩膀，小同时促着老妇人了屋，她不放心回看了好几，中叨念孩不懂事，怕说错话，小拿衙役的威严告诉她：“怕什么怕，秦大人又不会吃了他！”

没想到他会如此问，男孩犹犹豫豫的了，可是就这样轻轻一碰，秦冕便觉到他的衣服确实是新的，因为只有新的衣服才有如此括的手。

“无妨。”秦冕尽量放低语气减少他们的戒备，尽他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知大人突然到访有何事？是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婿又在外面惹事了？他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们也拿他没办法，有时候甚至想这样的人早死了算了。”外婆数落父亲的时候，男孩始终低不语，秦冕把视线移到他上，虽说家境贫寒，但看得他上这件衣服十分净，就像新的一样。

不等秦冕说完老妇人便急着接过他的话说下去：“我就知他早晚要事，大人，他会被砍吗？”

“那会牵连到我们吗？我外孙还那么小啊！多可怜啊……”

“你女婿在外面杀了人，我们县令大人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小迫不及待此行目的，听他如此一说，男孩和外婆同时停住手里的活，互相对视一后外婆率先开问：“他、杀了人？”

老妇人中的忐忑像是排练过一样娴熟，秦冕盯着她皱纹密布的脸，平静的解释：“昨日他来衙门报案，说他失手杀死了万福楼的艺女……”

“案件尚在调查之中，婆婆不必过于担心，只是有些问题我需要单独问你们。小，你先带婆婆去屋里。”

“我这外孙其实还懂事的，他爹游手好闲，娘又疯疯癫癫，还好他能帮上我一忙。所以大人啊……”老妇人借机把小寒拉到边，苦苦哀求，“他爹若是砍了，可千万别牵连到我们呐，否则日真没法过下去了，我知大人你宅心仁厚，是个好官，这事就拜托你了。”

秦冕不置可否的，随后将视线从老妇人迫切的脸庞缓缓转移到小寒上，并人意料的俯下，轻轻将手放在男孩瘦弱的肩上，人意料的问：“你叫小寒是吗？你爹跟我提起过你，平时家里的活你也帮着吧？”

不知何时，小寒的中已泪光盈盈，他并不是不懂事，而是太懂事，想起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才会忍不住落泪，尽他已在努力克制，却还是抵不住秦冕那一句：“假如你说实话，我就有办法让你父亲回家。”

“倘若罪名成立的话，确实会立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