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颤地被迟海扶着往人少的地方走，每一秒都在煎熬，似乎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会有人指着他的间窃窃私语，他只能祈祷着足够厚，天足够黑，得足够慢。

“这里有开关，打开就能发光哦！”小女孩毫无所觉，天真烂漫。

第四档，这个档位的震动度已经跟没有什么差别了。恍惚间他想起了他跟迟海第三次那会儿，弟弟对于上一次被欺负的事耿耿于怀，把迟天在床上，锁着他的胳膊，用怼着那一磨，磨得迟天哭着求饶。那狠狠压迫着前列，恨不得把里面的全挤来来，要一次盖过一次，得一滴不剩了才好。

迟天掐了一把迟海的后颈向他求救，迟海却摸摸鼻，假装内向地转过去，兜里的手又默默调一档。

迟天觉刚刚在心理上了一次，在生怕小女孩发现任何不对行隐藏反应的时候，内那昭示着的罪恶玩给予的快就越发烈，丝丝电蔓延在上，让它发、膨胀，让下腹兴奋得发麻，让大脑都像是被了一顿一样用思维发。

！！但是…但是他、他妈的，好兴奋！！

迟天脚步一绊，差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只好扶着迟海的肩膀假装哥俩好。

迟天觉心脏怦怦地，女孩离得太近了，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听见内东西震动的声响，张得肌绷。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哦！我的寒假作业是要卖十个灯笼，哥哥们要买一个吗？”小女孩从篮里掏一只金的给迟天展示，底还系着穗，很致。

他开：“这些都是你的？你可真厉害！请给我来两个～”

己刚刚给弟弟完成了一次调教，他只觉得迟海的目光火又充满怨气，心想不是已经关了吗这是何意？

他不懂，他找停车位找了多久，迟海就难受了多久，每次车辆颠簸或是急停，如果不是被安全带束缚着，他能蹦起来。

这次迟天直接了，幸好失神只是一瞬，他借着单膝跪下，假装是很兴趣凑近了去看小女孩手里的提灯。

人渐稀，他们慢慢走一片小林，然后拐一条小路，在树林间穿行，最后拨开迷雾，豁然开朗。

反正也要死了…迟海心脏狂，他手伸袋里，把遥控调到了最大档。

女孩激动地把两个小提灯递到迟天手里，然后拿二维码卡片，迟海善解人意地掏手机付了款，迟天还跪在原地，和小女孩挥手说再见。

终于下了车，小迟海也安分下去，迟海报复地给迟天开了三档。

这是他们俩小时候发现的秘密基地，他们每一年都会来这里看星星，空气好的时候能看见，有的时候看不见。在没有星星的日里，他们就看对方睛里的星星。

那里永远有星星。

低一看，是个着红领巾的小女孩，她提着个篮，里面装了许多掌大小的玩提灯，五颜六，相当漂亮。

本没人会看他们。

迟海能觉到迟天神的极度绷，他也上帽，藏住自己过于惹的脸，他们人群中，在人山人海的各款式的羽绒服里，除了靠得近了一些外，没有任何能够引起注意的特。

会被发现的…他快要忍不住叫来了…被发现了会怎么样？会被骂恶心吧，之前的那个小女孩也会看见他当街的样，然后懵懂地被大人们挡住视线拉走。

“嗯……”迟天闷哼一声，不自主地发起抖来，尤其是大，抖得本站不住，他伸手拉起自己的羽绒服帽盖在脑袋上，假装是因为太冷而发抖。

但迟海喜迟天这样脆弱的样，像扯了的琴弦，得要死。

“别这样…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去湖边…”迟天尽量维持住表情，在人挤人的街上双打颤。

小女孩转离开了，迟天得站不起来，还是迟海偷笑着把他拉起来。

是星落湖，今天没有风，湖面像镜一样倒映着对岸的城市和天空。

“新年好！大哥哥们！要买灯笼吗？”突兀的声音在迟天的G上狠狠敲了一锤，他惊得差跪下，被迟海拉住。

迟天笑得很开心，手指在迟海的后颈暧昧地游移，冰冷的温度刺激一的疙瘩。那只手的力度是那么温柔，迟海却只能受到即将死在这里的风雨来。

迟海把迟天在树上，把他的褪到，那个不起的小玩。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差让迟天绷断，真是厉